得这有什么不妥。
可伦敦人口增长太快了,土地有限,房屋便只能向上修建,街巷则越挤越窄,有些街道甚至只能容纳两辆马车勉强错身而过。
房屋之间的距离很近,木制屋檐相互交错,一旦发生火灾,火焰便很容易沿着屋顶和木梁蔓延。
过去几十年间,城中已经发生过多次火灾,王室和地方官员也曾多次颁布公告。
但是木材作为最便宜、最方便的建筑材料,只要没有足以改变整座城市的灾难降临,寻常百姓、商人都不愿额外花钱。
一直要等到1666年的那场大火,大火从普丁巷附近的一间面包房蔓延开来,连续燃烧数日,将一万三千多座房屋烧成白地,几十万人无家可归。
国王查理二世才下令,不再允许用木材作主要的建筑材料。
后世的伦敦,正是在那场大火之后逐渐建成的。
但这一天的伦敦,注定不一般!
对于伦敦的普通居民而言,王室和议会的争斗是遥远的,每天如何填饱肚子,如何维持一家人的生计,才是更加现实的事情。
天色还没有亮透的时候,泰晤士河沿岸便已经有不少人影。
那是一些专做夜工、处理粪便垃圾的清道夫,还有各府邸推着木桶的杂役。
虽然伦敦曾三番五次发过公告,明令禁止居民不得随意将垃圾、污水和粪便倒入泰晤士河。
可公告归公告,贵族府邸、富裕人家倒是有专门处理垃圾粪便的银钱,但那钱经了几道手,层层克扣,所剩无几。
再说了,直接倒进河里,省下的银钱不就留在自己袋里了么?
于是,到了夜间,河岸附近便常常出现一些鬼鬼祟祟的身影。
有人推着小车,有人挑着木桶,还有人赶着马车,趁着夜色未深、街上巡逻人员减少的时候,将家中的泔水、垃圾和粪便运到河边,直接倾倒进泰晤士河。
既省事,又省钱!
至于那些公告上的禁令,谁又会真正放在心上?
只要不被治安官当场抓住,便没有人愿意主动承认自己做过这种事情。
天色将明,一个名叫乔治的年轻仆役,正赶着一辆略显破旧的马车,沿着河岸缓缓前行。
他是理查德·博伊尔爵士府上的仆从。
博伊尔家虽然出身贵族,却并不是什么财大气粗的公爵侯爵,在伦敦有一处宅邸,平日里靠着家族产业和土地收入维持体面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