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克斯伯爵与沃里克伯爵连忙上前,弯腰拱手,态度恭敬。
只是两人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来的路上,他们已经看见了伦敦的惨状。火光映红了半片天空,方圆数里的空中都飘着一层黑色的灰烬,落在肩上,一擦就是一道黑印。
伦敦,英格兰最繁华的城市,就这么化作了一片火海,由不得他们脸色好看。
他们投诚,是为了权位,是为了在英格兰里换一个更好的位置,可不是为了把伦敦烧成白地。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两人骑虎难下,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周海峰却给足了面子,快步上前,一手一个将两人扶起。
“两位伯爵,久仰大名。”
“此番进兵能如此顺利,全赖两位伯爵从中协助。二位放心,待此间事了,本将必定亲自禀明陛下,将两位的功绩广为布告,让天下皆知!”
两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广为布告?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简直是把他们两个往火坑里推。
若被其他贵族知道,是他们两个引狼入室、开门揖盗,就算这把火不是他们放的,这口黑锅也怎么都甩不掉了。
叛徒往往比敌人更加招人痛恨!
“将军阁下客气了,为英格兰恢复和平,我们自然义不容辞!”
事到如今,两人只得硬着头皮低头道谢,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
周海峰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上几分惋惜,
“查塔姆港一战,威廉·巴尔弗爵士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却不幸被叛军火枪击中,当场阵亡,实在令人痛心。”
说到这里,周海峰又看向两人,“不过两位尽管放心,威廉爵士既然为我大明效力,他的抚恤,本将会按照大明副师将的待遇办理,其妻儿子女也可以迁往大明生活,绝不会受到半分亏待。”
“战场乃是凶险之地!”埃塞克斯伯爵勉强应道,“威廉爵士死在冲锋的路上,不枉他勇士之名,将军阁下也不必太过悲痛。”
两人心里却清楚得很,威廉爵士的死,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威廉是员老将,打了一辈子仗,怎么可能亲自带队冲锋?他们派威廉去查塔姆,本意是希望能趁机接收港口的水兵和战船,把英格兰舰队握在手里。
如今人却死了,到底是怎么死的,谁也说不清。
可无论如何,现在威廉只能是被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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