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是被香味叫醒的。
羊腿架在火上，油滴在炭上，滋滋响。
他翻了个身，鼻子抽了两下，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摸到了匕首。
等他坐起来，看见王小小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攥着羊腿，正往火上翻。
丁旭：“小小，你什么时候到的？”
王小小面瘫着脸：“刚到。”
丁旭把匕首往地上一插，站起来：“你不知道！昨晚我和沈卫守了一夜。一群狼，老狼、弱狼、病狼，凑一块儿了，整整十只！打完不敢睡，怕正常狼群来寻仇。我们眼睛都没合过！”
他拍了拍腰间的匕首，又指了指地上的狼皮：“十只狼，我们俩，一枪一个。沈卫四只，我六只。百发百中，箭无虚发，射满分！昨天我们还打猎了七只黄羊，你们打猎打多少？”
王小小面瘫说：“几只兔子，我们吃完了。”
丁旭叉腰，张扬说：“我们赢了。”
王小小面瘫看着她哥：“嗯，你们赢了，你们两天一夜是修炼，累死累活，我和小瑾看了草原的风景，悠悠哉哉。”
丁旭听到后，坐了下来，小小说得对。
贺瑾蹲在旁边，怼道：“哥，你们打了七只狼和七只羊，我们挖了半袋黄芪，还采了赤芍、防风、黄芩、苍术。我们两队去供销社换粮的话，光是黄芪，我们就赢了。你们忙活一晚上，还不如我姐弯腰薅两把草。我们赢了。”
王小小听完贺瑾的话，看了看丁旭。
丁旭不服气说：“我们比赛是打猎，不是卖钱～”
贺瑾继续他的观点：“哥，你打猎，我采药，我换的多。我半袋黄芪，换一百斤粮，实打实进仓。你动静大，我收益高。你还是输。”
王小小把烤好的羊腿，割了四份：“行了，小瑾吃。”
四人啃完羊腿，把骨头扔进火里，把火给掩埋。
王小小：“大哥，你是睡一觉，还是回营地。”
沈卫：“回营地。”
四个人上马。丁旭和沈卫走在前面，王小小和贺瑾走在后面。
回到营地，宋乾拿着电报递给他们。
［三日后会议，速回。］
王小小皱眉：“马上就走，这么急？”
宋乾拿起军报递给他们，就看见第一版标题就是：
第一间谍大案
南方某口岸海关发现一名持某西方国家护照的外籍人员，随身携带两只老鼠准备出境。检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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