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而是先看向那个跪地的小宫女,轻声开口。
“你说,这东西是你在偏殿墙角发现的?”
小宫女浑身一颤,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头连忙应声:“是……是奴才发现的,千真万确!”
“你在汀兰殿当差多久了?”毛草灵又问。
“回……回娘娘,奴才刚调来三日。”小宫女声音发颤。
“刚调来三日,就能精准地在偏殿墙角,发现这藏得极为隐蔽的厌胜之物?”
毛草灵语气平淡,却字字直击要害。
“这偏殿,平日里极少有人去,打扫也只是草草清扫,你一个新来的宫人,不去伺候主子,反倒特意去偏僻的偏殿,还能从墙角找出这等隐秘之物,未免太巧了些。”
小宫女脸色瞬间惨白,支支吾吾:“奴才……奴才只是碰巧……”
“碰巧?”
毛草灵轻笑一声,站起身。
她没有跪拜,身姿挺直,目光平静地看向皇后,不卑不亢。
“皇后娘娘,臣妾自认入宫以来,谨言慎行,恪守本分,从未与人结怨,更不可能做出施行厌胜、诅咒妃嫔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所谓的人证物证,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要借娘娘之手,置臣妾于死地!”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皇后厉声呵斥,“东西从你的殿内搜出,宫人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东西是在臣妾殿内,可未必是臣妾所放。”
毛草灵语气坚定,一步步走到托盘前,目光落在那支玉簪上。
“皇后娘娘请看这支玉簪。”
“这支玉簪,质地上乘,工艺精湛,是我乞儿国皇室专属的玉料,臣妾身为大唐来的和亲公主,宫中赏赐的首饰,皆是大唐样式,从未有过这般样式的乞儿国皇室玉簪。”
“臣妾平日里,连御库都未曾去过,何来这般玉簪,又如何用它来做厌胜法器?”
她顿了顿,又指向锦袋里的木偶。
“还有这木偶,上面的生辰八字,字迹潦草,看似是丽贵妃娘娘的生辰,可丽贵妃娘娘的生辰,乃是后宫机密,除了皇后娘娘、皇上以及近身宫人,旁人无从知晓。”
“臣妾远嫁而来,初入宫廷,连后宫妃嫔的位份都记不全,又如何能得知丽贵妃娘娘的生辰八字?”
“若是臣妾真的要施行厌胜之术,又怎会如此粗心,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随意丢在偏殿墙角,任由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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