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某无所事事,就是再等上三天也无妨。”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颓废。
张润心中暗笑,肯定是自己故意放在这里的邸报,被他瞧见了。
张润是西北出身,张义潮的后人,身材高大、长得精壮端正。
而且说话语气十分得体,和谁相处,都能让对方如沐春风。
几句话下来,高思源就好像暂时走出了阴霾,脸上也难得有了笑容。
张润立刻说道:“令尊来金陵一事,世子知道了吧?”
高思源心怀惴惴地点头。
他在金陵如此丢人现眼,别人确实管不了他,甚至他亲弟弟来了,都被他骂了一顿赶走了。
但他爹可不一样,真把自己打死了,也是合理合法的.
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父亲好像真有可能这么做。
张润特意留给他一段时间,深入思考此事,让他先吓唬自己一番,然后才呵呵一笑,“这可是世子你的天赐良机啊!”
“良机?”
张润笑道:“令尊的来意,世子还没看清么?”
“他”直到这个时候,高思源才恍若惊觉,对啊!父亲怎么会亲自来大景呢?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张润笑着低语道:“这几年,来金陵的几个国主,都是做什么来的,世子不妨回想一下。”
高思源额头冒汗,除了高丽国主王楷,是被臣子们裹挟着,连哄带骗来到金陵之外。
其他都是来献土内附的。
父亲他也下决心了么?
“世子在风月场之事,愚兄亦略有所闻。少年贵胄,裘马轻肥,偶涉花柳,本属寻常,此等韵事,何足深责。
然则令尊山高水远,若是听信了小人谗言,或有浸润之谮,恐于贤弟误会殊深。须知慈父爱子,本无间然;唯小人构隙,遂使骨肉生疑。”
高思源脸色一苦,道:“张兄觉得,我该如何?”
张润轻咳一声,抿了一口茶,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令尊既要献土内附,则必然久居金陵,世子最好是有自己的一番功业,在金陵站稳脚跟,将来实在不见容于高堂,也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高思源脸一垮,他要是有这个本事,还用得着发愁么。
自己所倚仗的,不过是大理高家世子的身份,一旦自己的爹来了,马上就可以断了自己的钱帛。
“当今陛下,是个有功必赏的明君,此番令尊前来,难免要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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