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殿。
宾主落座,早有弟子奉上灵茶灵果。
韩北河端起茶盏,笑呵呵道:“不知方大人此来,是为何事?若有差遣,我灵河剑府必当竭力相助。”
一番寒暄,气氛很是融洽。
陆夜饮了口茶,放下杯盏,也不绕弯子,直言道:“韩府主,实不相瞒,方某此来,是为收缴我极乐魔宗百年贡奉。”
他目光扫过殿中众人,“近百年间,贵府多有拖延,方某奉宗门之命,特来收此旧账,还请韩府主和诸位长老行个方便,今日便将这拖欠百年的贡奉,连本带利,一并结清。”
此话一出,殿内那融洽的气氛,顿时一滞。
府主韩北河脸上的笑容消失,叹道:“此事说来惭愧,非是我灵河剑府有意拖延,实在是……唉,我灵河剑府实在是穷啊!”
一位长老满面愁容道:“是啊,道友有所不知,我灵河剑府地处银屏洲边陲,常年遭受周边妖患滋扰,耗费甚巨,近年来早已入不敷出,穷得都快揭不开锅。”
另一人苦着脸道:“不仅如此,前些年天灾频发,我派好几处药田被毁,损失惨重。府主与我等日夜忧心,连自身修行都耽搁了,就是为了维持宗门不坠。这贡奉……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望道友体谅,为我等美言几句,宽限些时日。”
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大吐苦水,将灵河剑府描绘得风雨飘摇,仿佛下一刻就要断了传承一般。
陆夜安静听着,脸上并无太多表情。
待众人诉苦完毕,他这才缓缓开口:“哦,堂堂灵河剑府,竟然真有这么穷?”
韩北河叹息点头:“这种家丑,若非不得已,谁愿自揭其短?”
陆夜却忽然笑了笑,道:“可据方某所知,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韩北河一怔,“道友此话怎讲?”
陆夜道:“据我所了解的情况,近百年间,灵河剑府非但不穷,反而更加‘富裕’了。”
说着,陆夜探手入袖,取出一枚玉简,随手抛给了主座上的韩北河。
“韩府主和诸位长老不妨看看,这玉简中所记,与诸位方才所言,可有出入?”
“也好。”
韩北河接住玉简,将神识沉入玉简之中。
下一刻,韩北河的神色顿时凝固,整个人愣在那,怔怔不语。
一个长老见状,忍不住也凑过去,神识一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褪去。
其他人也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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