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从未在线条穿梭那么久，“部长，还有多久到？”
他选择跟随王芥，自然加入野草俱乐部。虽然对野草俱乐部这个名字有些微词，但不重要。
“怎么？你很急？”鹤上仙瞥了他一眼。
方清没说话。在死界游荡的越久，越会对未知目的地感到不安。
前面，王芥在与天轲说话。
“凰，邪火大，所以留下了很多混血后代。幽凰只是其中一支。至于凰本身在哪，我们也不知道。有一种传言，十灾皆来自桥上。”天轲道。
王芥担心，“弟子怕那幽凰令能让其它凰的血脉也参与。”
天轲笑道，“那倒不会。我听过你的事。如今的芥城，也就是过去的四圣城，那里对人类什么样很多人都清楚，可同为人类，为何他们没管？”
王芥明白了。
离开幽凰圣地，一路返回他与天轲聊了很多。这位长老面冷心热，问什么都说。此番之所以特意来幽凰圣地也是因看不惯幽凰族很多行径。
“幽凰族的卑劣远远不止体现在云摩族上。”天轲目光沉重，“曾经我闯荡岁道，得遇知己，一别数十载，再出宗，那位知己已然死于幽凰圣地。就因看不惯幽凰族欺压其它种族。此事我谁也没告诉，只是暗中出手杀了几只幽凰为他祭奠。”
“我只是大宗嫡传，远没有你天宗嫡传这般影响力。即便上禀宗门，宗门也不可能为了我对幽凰族如何。所以此番出手不仅是为了帮你，也是为了我那位知己讨个公道。王芥，我还要谢谢你。”
王芥没想到天轲长老出手还有这重原因。
此事他压在心底太多年了。
这，也是因。
世间万物，仇恨如种子，不知道种在了多少人心里。
天轲看向远方，目光复杂，“人活一世，如果没有追求才算是最大的幸福。从诞生那一刻，若没有因果傍身，没有所谓的仇恨，没有抱负，什么都没有。那才是最快乐的。”
“活着，是生而为人唯一的目标。”
“可惜又有几人能做到。”
王芥惊诧看着天轲。
天轲失笑，“怎么，奇怪这番话从我嘴里说出？”
王芥点点头，“观道之人擅战，长老这番话更像是星道之人说出的。”
天轲感慨，“仇心已去，待回到宗门，我将入后山，安心隐居。王芥，你行事狠辣，这源自你对自我的保护意识。这条路你已经走了，那就走的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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