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裴云鹤连忙质问。
“云鹤，你是白痴吗？他不过是在这装神弄鬼，虚张声势罢了。”
裴云月冷哼：“他本就重伤垂危，无力反抗，这般说，不过是想自保！”
裴云鹤点头：“有道理。”
仙君却是淡淡一笑：“我若真想自保，又何必跟着苍鸿来这大宇仙途？”
二人面面相觑。
“在你们的认知里，你们的父辈，是怎么死的？”
“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我父亲……是死于外出任务……”
裴云月犹豫了下说道。
“走火入魔？死于意外？”仙君摇头轻笑：“大宇仙途的功法都是先祖留下来的精选，自成一脉，根本不存在走火入魔的可能。至于死于外出任务，就更奇怪了。仙途每次外出执行任务，都是三人一组，怎会只你父亲死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的父辈，应该是都被用去填补因果律塔了。”
仙君面无表情道。
“因果律塔？”裴云月眸间剧颤：“你是指道山前的……”
“没错。”
仙君颔首：“当年我将因果律塔推倒后，他们的因果律法便也紊乱。为了稳住因果命数，他们便开始牺牲族人，以族人之命数填补空缺。我想，你们的父辈多半便是用于因果律塔的稳固与填补！”
二人满脸震惊。
“这……这不可能！”裴云鹤情绪激动：“定是你在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其实很简单。”
仙君淡道：“你们只需前往因果律塔处一看，便清楚了！”
裴云鹤气喘如牛，像是在极力压制自己混乱的内心。
裴云月面无表情，但握剑的手也颤抖起来。
“去看看！”
终于，裴云月做下决定，猛地推搡着仙君朝因果律塔前行。
而此刻，牧渊终是站在了大宇途主的身前。
“万古境？”
大宇途主轻轻摇了摇头：“按理来讲，你这种级别的修士，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你会死在我这种级别的修士手中。”牧渊淡道。
“或许吧，但一定不是你！”
大宇途主抬起手，倏然指头微动。
“禁！”
咣！
牧渊四周瞬间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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