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在勒武县的时候,虽然是常务副县长。
但教育系统并不是他分管,所以对教育系统存在的问题,他了解得并不深刻。
当然,存在的一些历史陈旧问题贺时年是知道的。
多的不说,就说向阳小学曾经一度让勒武县很被动。
让孩子们在一个老冰棍厂临时办学,就是县委县政府的决策失误。
而这些都是阮南州的杰作。
贺时年目前暂时无法预测未来勒武县的结局。
哪些人会被拿下?
哪些人会被问责?
而如果赵海洋拒绝组织部,拒绝县委的任命。
那他在勒武县大概率是混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贺时年说:“有没有想过离开勒武县,去其他地方工作?”
闻言,赵海洋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老领导,我去哪里工作无所谓,主要是施老师那里……我需要商量一下。”
贺时年点了点头。
工作是一方面,家庭是一方面。
工作说到底,最终还是要为家庭服务。
赵海洋现在结婚了,关于工作调动,自然要和爱人商量。
“这件事不急,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再说。”
接下来贺时年又和赵海洋喝了一杯酒,然后借故晚上还有工作,离开了。
知道了赵海洋的态度,贺时年也就不担忧了。
至于解决赵海洋的工作调动问题,也包括他爱人的工作问题。
对于普通人而言,千难万难,不知道要走多少关系,摸多少门路。
最后还不一定能搞定。
但对于现在的贺时年而言,顶多也就是几个电话的事。
回到酒店,贺时年拨打了宗启良的电话。
召集调查组,又简单地开了一下会,总结今天的工作情况,布置了明天的工作任务。
会议刚刚开完,天空不作美,下起了暴雨。
这场雨来得突兀,也似乎让空气也在瞬息之间变得压抑。
这场暴雨来得极为剧烈。
西陵省的雨季大概集中在4~7月份。
现在已经11月份,还有这样的暴雨是不常见的。
回到房间,贺时年又分别拨打了祁同军以及欧阳鹿的电话。
他对两人做出了工作安排,并强调。
这件事是贺时年安排两人的私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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