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天下的士族,纵使天子皇权在手,也绝不敢为所欲为,否则他们又如何能到此时还好好活着?
在一阵怒喝声中,那把剑往前一刺,发出“噗”一声轻响,胸口的血就以没入的剑为花心向四周舒展,仿佛要开出一朵最绚丽的血花来。
剧烈的疼痛以及生命的流逝让那名官员脖颈青筋爆起,颤抖地低下头,看到没入胸口的剑时满眼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腥味飘散开,笼罩在附近牢房一众咒骂的官员的脸上,仿佛要用最血腥的方式堵住他们的嘴。
在众多惊恐的目光下,薛正的剑再次往里一刺,再往外拔出,从怀里掏出一块灰色的细棉布,抱住剑后往剑尖一推,剑上的血就被擦得极干净。
被刺中的官员却失去了力气支撑,整个人栽到地上,浑身抽动着,生机也随每次的抽动而渐渐消散,再想开口,已是半句话也说不出。
随着那名官员生机一同消失的,还有其他官员们的底气。
最近虽有官员在诏狱中被杀,终究未曾亲眼瞧见。
听说与亲眼瞧见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他们不只是官员,还是读书人,是士族。
他们虽是被其他人供出来才抓进诏狱,只要他们咬死了不认,就可推说是被他人构陷,恶意攀咬。
只要熬到新皇登基,还有可能翻案。
京中早传出消息,永安帝的身子不行了,或撑不了几年了。
北镇抚司虽会对他们用刑,却也因他们人数众多,又顾及士族,下手是有分寸的,只要咬紧牙关就能熬过去。
再不济,胡乱攀咬几人出来,由着他们去查,就又可混些日子。
如此拖拖拉拉,竟也让他们熬到了现在。
可今日,薛正当着他们的面杀死了一名官员,也就意味北镇抚司要下死手了。
而北镇抚司的背后,是没几年活头的老皇帝。
难道皇帝想殊死一搏?
就在众官员心惊肉跳之际,薛正已然将剑擦干净,握在手中不入鞘:“处理了。”
两名下属立刻进来,一人抓着一条腿就往外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
此前出行,必定前呼后拥,以铜锣开道的官员,如今却像死猪般被人随意拖拽,实在让人唏嘘。
薛正握着洁净的剑缓步出了牢房,在寂静的牢房之间大步向前,仿佛在向众人炫耀他的剑是何等锋利。
一场反攻被悄无声息地压下,取而代之的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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