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与其交好的人强行将李景明拽起来,此番打斗才算结束。
宗径当着众人的面将李景明与那被打的官员叫到面前,直接看向李景明:“为何动手?”
李景明鼻子尚在淌血,却不擦,梗着脖子道:“刑部就该依法规办事,那些官员既叛国,按律就该祸及九族!”
另一满嘴血,双眼青紫的官员反唇相讥:“法外有情,那些主犯官员有罪该罚,可也不能滥杀无辜。无知稚儿何罪之有?那些家族中的女子何罪之有,安心过活之人何罪之有?此案牵扯的人何其多,难道都要杀光不成?!”
“若都如你这般讲人情,还要律法何用?一旦开了先河,往后岂不是都可如此办?”
李景明火气再次上涌。
“他们在朝中所做之事,他们的亲眷族人又能有几人知晓?一人做事一人当,祸不及他人。”
那名官员也是情绪激动,说起此事声音极大,扯得整个面皮疼得直吸气。
“律法写得明明白白,他们叛国时不知会累及亲眷族人吗?既已办了,就该受罚。当官既能护住亲人,怎的犯了事就祸不及亲人了?”
那官员看向李景明的目光多有鄙夷:“你怎可如此残暴,十来万乃至几十万人在你眼里都不值一提?”
宗径在朝堂已经听了好几日这等争吵,此刻已不愿再听,只让二人停职,各自回家一个月反思。
翌日就有人与宗径告发,李景明早上就出了城,显然是未将部堂大人的话放在心上。
宗径不顾那人的期盼,直接将人打发出去。
他不过是进宫一日,刑部就已乱了,宗径也就留在刑部坐镇。
单单是一个南方走私线就牵扯如此之广,若再来个北方线,真要是按照律法办,要被牵连的人实在太多,恐怕天子也会妥协。
而此时的刑部在高压了两年后,官吏早已疲惫不堪,昨日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后面还有一条埋藏更深,牵扯更广的北方线,一旦开始,怕是刑部上下都要出大事。
光是想到北方后续的麻烦,宗径就觉头疼,终究决定让他们多休沐几日,调整一番。
至于朝堂上的声音,那是天子该头疼的,他并不管。
李景明凭空多了一个月的假,根本不愿在家待着,反倒跑去找陈砚,将心中不快尽数倾诉。
“既犯了罪,如何能不严惩?若不严惩,岂不是壮了其他犯罪之人胆子?他们光想着法不责众,却未曾想过那些被走私的炮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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