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徐鸿渐的门生,或是胡益的门生。
张毅恒将名单放下后,就问:“胡益有何异动?”
“这两日胡阁老频繁约见胡门的官员,至于谈了什么,下面的人还未探听到。”
张毅恒目光又落在名单上,冷笑一声:“在商议如何将本官套住。”
胡门那个御史文烨,这几日刚上疏,想借着那名衙役被杀的案子,严查来往于北方的晋商。
胡益此番势必要将他置于死地,为此连北方走私线路图都弄出来了。
这位胡阁老前些日子在为鲁王争储,甚至联合焦志行一同对付刘守仁,还在南方线损失惨重之下,能腾出手将整个北方线都查清楚,实在厉害。
以为一切尽在他掌握,次辅之位也是唾手可得,近日越发嚣张跋扈。
殊不知,他胡益越卖力,自掘坟墓的速度也只会更快。
瞧见管家面露迟疑,张毅恒道:“有事便说。”
“下面的人禀告,王素昌的儿子王才哲和另外三名监没再查案了,最近跟着陈祭酒去种地了。”
张毅恒道:“王素昌已洗清嫌疑,他们自是没必要再查……”
话音一顿,他目光一凝,对管家追问:“他们何时回去种地的?”
“年后就下乡了。”
张毅恒眼中尽是恼怒:“为何此时才回禀?”
管家心便是一慌。
他每日要处理的事情极多,需得选出要紧的消息向老爷禀告。
如王才哲他们四个监生瞎折腾,实在入不得他的眼,让人顶着后隔些日子就要闹出点新事儿来。
眼看王才哲等人越查越远,四处乱跑,他渐渐也就倦了,并不太在意,也就不怎么见盯着他们的人。
一直到最近,其中一人因意外找他要诊金,他才得知王才哲等人回到陈砚身边了。
他这几日犹疑,就是因这几人实在翻不起浪,怕禀告给老爷反倒耽误了老爷的正事。
可人是老爷让他盯着的,他总归要回禀,才算完成了差事。
“这些日子朝堂的事实在太多,小的没能顾上,还请老爷责罚!”
言毕,他膝盖一弯就跪了下来。
张毅恒并未因他求饶而消气,只冷冷道:“自去领三十杖!”
管家浑身一个激灵,却不敢多问,只能领命退出去。
门刚关上,屋子里就响起茶盏摔碎的声音。
管家心口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