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来往的商户,客栈的生意极好。
孙子辈甚至重孙辈都在因才学院读书,孙女们或纺织,或刺绣,都有自己的营生手段。
一家子日子过得极好,八大家并未找他们麻烦。
胡德运看完后,将信还给陈砚,对着陈砚行了一礼,戴上草帽就离开了。
陈砚烧了信,次日依旧下地开荒干活。
如今局势已发展到北方,他已无法插手。
只盼望胡益此次能揪出张毅恒这条毒蛇,莫要让其逃脱。
活儿干得多了,陈砚便放下锄头,在荒地间四处行走,监生们瞧见他过来,干活的力度都比往常要大些。
不过这些人跟王才哲四人相比,终究还是留有余力。
陈砚看了会儿在帮忙开荒的祖孙三人,再看看沉默着挖地搬石头,仿佛不知疲倦的四人,站定片刻后才离开。
张毅恒突然如此动作,怕不是胡益将其逼急了,不过张毅恒光靠杀几个人,恐怕还摘不干净。
他究竟还有何后手?
自回京后,陈砚养成了新的习惯。
若思绪受阻时,就多干些农活,待汗流浃背,脑子也就清醒了,想事情也就更顺畅。
整个下午,他一刻未歇,待浑身被汗水湿透,他直起腰,抓了挂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把脸上的汗,一抬眼就能看到绚丽的夕阳。
那一轮没了热度的夕阳,虽还悬挂在天边,且由绚丽的晚霞簇拥着,却终究要退场了。
张毅恒倒是厉害,竟要利用徐鸿渐破局。
徐鸿渐这棵参天大树怕是从未想过,在他将整个朝堂乃至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时,身上早已寄生了藤蔓,正疯狂吸食他的养分。
如今参天大树早已老去,营养渐渐不足之际,寄生的藤蔓会毫不犹豫将其最后的养分也尽数吸食,并在其倒塌之际悄然脱身。
张毅恒已为徐鸿渐布下必死之局了。
张毅恒此人,远比他想象的难对付。
这一局,胡益怕是抓不住他了。
陈砚看了许久的彩霞,旋即连连摇头,苦笑:“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
一匹马沿途狂奔,终于“哒哒哒”地进了城。
一路打听后,终于停在了总督府门口。
当来人向门房禀明身份后,总督府便有了接力狂奔。
书房门被敲响时,徐鸿渐正在躺椅上午睡。
与在京城时相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