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季铭轩吐出两个字,看一眼面露诧异的齐诗语,继续道:
“那个姓蔡的副旅还记得吗?他被大伯要走了,现在好像因为玩忽职守,被调到团部后勤处了。”
“后勤?”
季铭轩的嘴角抽动了下,解释道:
“大伯他……那位蔡副官瘾大,他深知自己在京市军区混不下去,大伯用一个师级参谋的位置把他要了过去,没过两天因为一个错误被降职回原职,基本就是升一级降两级,现在是后勤处的副处长。”
齐诗语眨了眨眼,她大概听懂了,那位蔡副旅的职业生涯就跟江城的天气一样,变化多端,单纯的搞人心态。
“他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江城是我大伯的地盘吗?”
季铭轩扭头,语气幽幽:
“你也说了,江城是大伯的地盘,你觉得谁会给他透露半分?”
“所以,十年后的那个能放弃在京市打下的基础,敢申请调去江城,我敬他是一条汉子。”
齐诗语愣怔了下,反应过来,纠正道:
“那也是你!”
季铭轩扭头,眼神坚定,言词认真:
“那不是我,她也不是你,我们俩的人生轨迹和他们截然不同,我们不会成为他们。”
若是没去十年后,他不敢这般肯定,可他亲眼过去看了。
齐诗语定眼看着他,好一会才轻咳一声,又扯了扯安全带:
“说说年慧君,她怎么离婚了?”
“年院长挪用公款、贪污那些事情闹得很大,你当时还在十年后,年慧君她妈为了自保带着年慧君和年院长离婚,登报断绝关系,结果年院长的案子还没开庭,罗素琴因为收受贿赂,以权谋私被逮捕。”
“再说那位朱团长,以为傍了一个有背景的岳家,结果才半年的时间,年家倒了,就连他的前途也收到了牵连,之前因蔡副旅那件事他对年慧君心存芥蒂,年家一倒他更加不装了,好几次他因为作风有问题被约谈,后来直接转业回了老家。”
齐诗语暗道了一句活该,季铭轩继续道:
“年家父母双双出事,朱团长避之不及,年慧君求到大哥那里,你知道大哥的性子,本质上还是一个特别有原则(冷漠)的人,年慧君的举动让大哥深受其扰,这事儿传到朱团的耳朵里,他不敢对上大哥,就拿年慧君出气,那次闹得很严重,年慧君因此住院了3个月,组织上判定他们夫妻感情破裂,准予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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