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不知道。”
“账上怎么写?”
“写水厂回收。”
“又不记名字?”
“没有名字可记。”
厂房开始坍塌。
众人搬走距离最近的十几袋种子,沿原路撤离。
赵刚最后退出大门。
身后净水池彻底被洪水淹没。
那团异常主体没有再次出现。
水厂顶部的白灯依次熄灭。
天亮时,六人回到北线。
洪峰已经退去。
粮站进水半米,市场损毁过半,育苗棚却被众人用沙袋和旧车护住。
第五十七盆被小满抱在怀里。
她在高地坐了一整夜,叶片都被压歪了。
廖叔接过花盆。
“根没断,还能长。”
小满问道。
“明天会直回来吗?”
“可能。”
“后天呢?”
“看它自己。”
北线没有庆祝胜利。
人们忙着清淤、晒粮、修路和统计损失。
水厂带回的种子被送入隔离库。
账册只写了一行。
旧水厂回收种质十七类,来源待查。
三天后,寒意彻底退去。
第一块露出积雪的土地上,有人发现了一株野草。
不是白苗,也不是种植作物。
它从石缝里钻出,叶片边缘还带着冻伤。
小满蹲在旁边看了很久。
“这算春天吗?”
廖叔摇头。
“一株不算。”
刘浩路过。
“我觉得算。”
赵刚说。
“晚上还结冰,不算。”
孙梅提着水桶。
“算不算都别踩。”
众人绕开野草,各自去忙。
陈景的视野中,最后一条提示缓慢浮现。
【共同未来采集已终止】
【首要目标春天已失去唯一答案】
【未知独立响应正在形成】
他看向西南。
水厂废墟上方没有白门。
只有一个极小的灰色光点,独自停在原地。
它没有向北线靠近。
陈景也没有派人追。
傍晚,育苗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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