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就不会被我们耗成这副德行。现在他帐里肯定一堆人吵着要撤,就差拔刀互砍了。我们这一冲,不是打他们的兵,是打他们的胆,让他们从心底里畏惧我们。”
阿箬嘿嘿一笑,转身就跑,脚步轻快得像只窜林的猫。
半个时辰后,晨雾未散。
东路火光乍起,锣声震天,远远传来喊杀声:“南陵大军到——包围了!”敌营东侧顿时骚动,几队骑兵慌忙调头迎敌。
几乎同时,西面断谷深处,三堆大火腾空而起,铜哨声尖锐刺耳,紧接着是马群受惊的嘶鸣和乱蹄声。敌营西侧大乱,运粮队马车翻倒,押运兵四散奔逃。
“好戏开场。”萧景珩立于中军高台,手中红旗猛然挥下!
“咚——咚——咚!”战鼓三响,城门轰然洞开!
中军主力如潮水般涌出,铁甲铿锵,长矛如林。萧景珩一马当先,玄甲黑袍,刀锋映着朝阳,寒光逼人。他不喊口号,只冷冷扫视前方敌营,那一眼,像刀子刮过地面。
敌军主帐内,果然乱成一团。几个将领正扯着嗓子对骂,一个摔了茶碗,另一个抽出刀却被旁人抱住。忽听东边锣响,西边火起,还没反应过来,南面大地已开始震动。
“不好!他们反攻了!”有人尖叫。
主将脸色煞白,翻身上马就要逃,可营中已乱作一锅粥。士兵不知所措,有的往东跑,有的往西躲,骑兵挤成一团,连马都上不去。
萧景珩率军直插中路,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撕开防线。守军毫无斗志,见势不对拔腿就跑。有小队试图结阵抵抗,被一轮箭雨直接打散,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
“南陵必胜——!”士兵高吼,士气如虹。
阿箬那边也得手了。她带着小队在敌后连点三把火,又往马群里扔了几个响鞭炮,吓得战马疯了一样撞营栏、踩帐篷。她躲在树后吹铜哨,笑得肩膀直抖:“这群人连马都管不住,还想打仗?”
东路王老七更是嚣张,举着火把在山坡上来回跑,还让手下齐声大喊:“降者不杀!活捉主帅赏银百两!”吓得敌军巡逻队连滚带爬往回跑,连盔都丢了。
不到半个时辰,敌营彻底崩溃。
帅帐被掀,印信被缴,那面歪斜的帅旗被萧景珩亲手扯下,扔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站在高台上,环视狼藉战场,风吹起他的衣角,刀尖滴着血,却不曾沾上他一片衣袍。
“传令。”他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各部清点战果,控制中枢,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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