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等我把剩下的也抓齐了,一块儿处理。”
他看都没看那人一眼,仿佛踩到的是块烂泥。
队伍继续推进。阿箬带着十名轻兵攀上断崖侧壁,借着藤蔓滑进一处隐蔽洞穴。里面果然藏了八名残兵,正围着半只烤野兔啃骨头,见有人来,抄起刀就要拼命。
阿箬二话不说,甩出三枚石子,精准打中三人手腕,刀应声落地。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一个翻滚冲进去,抽出腰间木棍横扫,一人膝盖中招惨叫倒地。
“别动!”她一脚踩住最后一名想爬墙逃窜的家伙后背,“再动一下,我就把你从这儿推下去,让你变成崖底那堆白骨的新邻居。”
洞外,萧景珩站在崖下仰头望着,淡淡道:“搜干净,武器全缴,人带回。”
不到半个时辰,洞内清理完毕,搜出长矛六杆、弓两张、箭矢百余支,还有半张未烧尽的作战图。
“原来还想反扑。”阿箬把图摊在地上,用石头压住一角,“可惜啊,你们主将都蹽了,谁还给你们发饷?”
萧景珩弯腰看了一眼,冷笑:“一群丧家之犬,也配谈反扑?传令下去,所有藏匿点标记清楚,明日派民夫来拆洞填坑,别留后患。”
太阳偏西时,最后一股残敌在河边被围住。七八个人抱成一团,跪地求饶。
“饶命!我们只是小兵,奉命行事!”
萧景珩策马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一句话没说。风吹起他的衣角,折扇依旧握在手中,却始终没有打开。
良久,他抬手一指:“绑了,押回城门口。”
士兵上前捆人,其中一人突然抬头怒吼:“你们南陵世子装疯卖傻多年,如今下手如此狠毒,就不怕天谴吗!”
萧景珩终于笑了。
他翻身下马,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来,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赢你们吗?”
那人瞪眼不语。
“因为你们只会听命行事。”萧景珩拍拍他脸,“而我知道——什么叫斩草除根。”
亲兵拖人而去。
暮色四合,大军开始返程。沿途所见,再无一丝敌踪。山道安静得只剩下马蹄踏石的声音。
行至城门外官道,百姓不知何时已聚集两旁。
有人提着水桶,有人端着粗碗米粥,还有几个孩子手里攥着刚摘的野花。但他们不敢靠近,远远站着,眼神里仍有惧意。
一位老者拄拐拦住孙女:“别过去,兵爷刚打完仗,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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