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拍手:“别光谈规矩啊!看看东西!”
她一挥手,几个小厮抬着木箱进来,哐哐砸在地上。掀盖——雪白棉布、青釉陶罐、晒干的黄芪党参,整整齐齐码着。
“本地新纺的布,三日市集免租!”她抓起一匹布抖开,“摸摸,软不软?穿三年不破!陶器是老王头亲手烧的,摔十次都不裂!药材更是北山采的,药效猛得很!”
她直接塞给最近那人一卷布:“拿去,给你媳妇做身衣裳,回头带亲戚来买,算你头份红利!”
那人抱着布,脸都红了。
其他人互相看看,气氛松了下来。
当天下午,新城广场原授勋处摆了长案,红绸铺地。《睦邻通商约》签了字,约定每月初三、十三、二十三开市,粮、布、铁器、药材自由流通。双方代表按下手印,酒碗碰得震天响。
夜里,本以为万事大吉,谁知东边一个代表突然反悔:“不行!得加一条——我们商队要驻军保护!不然不敢进!”
萧景珩正在喝茶,听见这话,放下碗,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行啊。”他说,“我可以派五十骑兵,全天候跟着你们车队。”
对方一喜。
“不过嘛——”萧景珩慢悠悠道,“每人每天收银五钱,外加伙食费、马料钱、过路费。一趟下来,够买两头牛了。你要不要算算账?”
那人脸绿了。
“或者,”阿箬从旁边探出头,“你们家族里哪个小子胆儿小,干脆送来给我当学徒?我教他怎么在街上卖布不被抢,保准比驻军便宜。”
全场哄笑。
僵局破了。
第二天,三日市集开张。城南路口搭起棚子,外来的商贩支摊,本地匠人摆货,小孩满地跑喊顺口溜:“新布三文一尺,陶罐五文不议价!”
阿箬忙前忙后,头发都乱了,还在跟一个卖糖的老头讲价:“你这糖画太贵!降两成,我让巡逻队天天来你摊前站岗!”
老头嘟囔:“你这丫头比衙门还狠……”
可嘴上骂,脸上笑。
但也不是全顺。城北几个老铁匠聚在一起,对着一个外来的铸刀师傅直撇嘴:“什么花里胡哨的纹路?刀是用来砍人的,不是拿来绣花的!”
这话传到阿箬耳朵里。她二话不说,第三天就在城南空地搭台子,挂横幅:“百工赛会,谁强谁说了算!”
萧景珩亲自到场,不评分,不颁奖,只看了一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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