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迟到不计!”
人群顿时乱了。壮实的直奔西角门,识字的皱眉琢磨第二试,胆小的犹豫要不要退。
萧景珩没走,就站在台阶上看着。有人偷懒,沙袋只装半袋,他一眼瞧见,直接报出名字:“李大锤,记劣档,明日不得入试。”那人脸一红,灰溜溜回去重装。
到傍晚,第一试结束,八十多人只剩三十六个合格。第二试设在学堂旧屋,一人一桌,阿箬监考,萧景珩在外踱步。有人抓耳挠腮,有人笔走如飞。一个瘦小子写完策论,还顺手帮旁边人改错字,萧景珩隔着窗看见了,默默记下名字:张小禾。
夜里,粮仓外摆了长凳。通过前两试的二十一人轮流值守,每班两个时辰。阿箬提着灯笼巡查,发现有人打瞌睡,立刻敲醒:“记劣一次,再犯出局!”
凌晨时分,她撞见两人躲在角落说话,正要上前,却被暗处一声咳嗽拦住。萧景珩从柱子后走出来,披着件旧斗篷:“不用管了,我在。”
天亮收工,二十一人中十九人合格。萧景珩当众宣布:“从今日起,你们分‘文务组’‘武备组’,每日辰时集合,酉时散训。食宿由王府供,结业授职,愿留者编入常备吏役。”
训练场设在废弃校场。文务组学算账、识公文、练抄录;武备组练列队、持械、巡防路线。问题立马来了——识字的跑不动,能打的看不懂条令。
第三天下午,文务组搬运旧账册,堆得歪七扭八,一本掉进泥水里。武备组巡逻踩塌菜田,农户堵着骂人。两组人互相瞪眼,火药味十足。
傍晚,萧景珩召集所有人,站上高台:“觉得对方不行的,举手。”
唰啦一片手。
“好。”他点头,“明天开始,轮岗体验——文务组去巡街三日,武备组来核账三日。谁干不好,名字上‘劣绩榜’,贴市集门口。”
没人吭声了。
阿箬趁机推出“功绩榜”,挂在市集入口。第一天就贴出两条:“李二牛护渠无误七日”“张小禾核粮册零错”。底下围观百姓啧啧称奇:“这也能上榜?”
“可不是!人家认真,就该露脸!”
晚上夜课,阿箬站中间,搞了个“互助学”。让武备组的赵铁柱讲夜间巡防怎么盯死角,文务组的张小禾讲怎么查账防贪墨。讲得好,掌声雷动。她又掏出一副自制纸牌,画着衙门规矩,玩“律法接龙”,输的罚唱《卖菜调》。全场笑翻。
半个月后,二十多人已能独立值岗。文务组接手三坊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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