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段宏升与另一名紫霄宫长老的脸色也齐齐变得凝重无比。
妖灵血地第一层最危险的绝地？
他们的运气未免也太差了一些。
江听雪闻言却是没有丝毫慌乱。
她只是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古朴的兽皮地图，将其缓缓展开。
随后目光在地图上飞速扫过，很快便找到了一个被血色骷髅标记的区域。
黑雾林。
“我们就在这里，黑雾林。”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凝重。
“江老，此地究竟有何凶险？”
段宏升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转向一旁脸色煞白的江海，沉声问道。
江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没有一丝血色，浑浊的老眼中流露出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连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寒意尽数驱散，声音沙哑地开口。
“此地的妖兽，极为凶悍。”
“多为六阶、七阶，且成群结队而出没。”
“六十年前，老夫还只是蜕凡境，与同门师兄弟们联手，单单是应付那些无穷无尽的妖兽，便已是九死一生，几乎耗尽了我们所有力气。”
“七阶妖兽？”
段宏升闻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那张刚毅的脸上并未流露出太多忌惮。
“实力不过相当于蜕凡修士，以我等之力，应当不难应对。”
他这话说得颇有底气。
在场的几人，除了他、江听雪和浮香，其余三人都是金刚境的强者，对付区区蜕凡境的妖兽，确实算不上什么天大的难事。
“不。”
江海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张煞白的脸上恐惧之色愈发浓郁，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那些妖兽固然难缠。”
“但这黑雾林真正恐怖之处，根本不在于它们。”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段宏升闻言微微一怔。
“是雾！”
“是这片森林里，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出现的，能吞噬一切生机的迷雾！”
“雾？”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江海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倒映出六十年前那地狱般的一幕。
“当年与老夫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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