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白衣服,头发披散着,背对着他。
刁学礼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揉了揉眼睛。
再睁开。
没人。
窗户外面空荡荡的,只有月光照着水泥地面。
幻觉。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爬窗。
刚抬起一条腿,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刁老板。”
很轻。
像风吹过。
刁学礼猛地回头。
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划出一道白线。
“刁老板。”
又一声。
这次近了一点。
像从走廊尽头传来的。
刁学礼的手开始抖。
他握紧手电筒,照向走廊尽头。
尽头是楼梯口。
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孩子。
七八岁,男孩,穿着病号服。
站在黑暗里,看着他。
刁学礼的瞳孔收缩。
他认识那个孩子。
七年前,第一批货里最小的那个。
三岁。
现在怎么变成七八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发不出声音。
那个孩子慢慢走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得很慢,像脚底下有什么东西绊着。
刁学礼往后退。
背撞在窗框上。
他无路可退。
那个孩子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刁老板,你还记得我吗?”
刁学礼摇头。
拼命摇头。
“你第一次接货的那天,我就在里面。最小的那个。三岁。”
孩子的脸很白,白得像纸。
眼睛很大,黑得看不见瞳孔。
“后来我死了。”
“在那边。”
孩子伸出手,指向对面那间仓库。
“死在里面。”
刁学礼的手电筒掉在地上。
光照着地面,画出一个歪斜的光圈。
他双腿发软,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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