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财务主管】
【实际业务:负责公司的账目管理和非法收入洗白。她在龙城注册了三家空壳贸易公司,以虚假贸易合同将违禁品运输收入伪装成合法的货运代理费和仓储费。她还负责向铁路系统的多名管理人员定期输送“关系维护费”,每年用于打点关系的金额超过百万元。被转运的受害者没有名字,在账目上被登记为“零担货物”,备注栏写着“自担风险”。有死在途中的受害者,她在账目上将其标记为“货物损耗”,损耗率百分之五,在预算范围内。】
【罪恶值:35000点】
【目标:沙万林】
【身份:驼峰场铁路治安派出所所长】
【表面业务:维护驼峰场及周边铁路沿线的治安秩序,打击货运盗窃和违禁品运输】
【实际业务:齐德厚的保护伞。每月收受齐德厚“治安协作费”三万元,对齐德厚在驼峰场内经营的违禁品运输通道知情不报。每逢上级部署专项打击行动,他提前通知齐德厚暂停敏感货物的转运。他还负责处理“意外”——有沿线巡道工发现抛尸并报案,他以“流浪人员自然死亡”为由结案,将案件压下去。六年间他至少压下七起与齐德厚有关的抛尸案件,七名受害者的尸体至今身份未明。】
【罪恶值:32000点】
林默关闭档案,意识穿过驼峰场深夜震耳欲聋的列车轰鸣声,落在那片占地数千亩的铁路货场上。
驼峰场的夜景是一片由钢铁、灯光和噪音组成的混沌世界。
数十条铁轨在货场内纵横交错,信号灯在夜色中闪烁,货运列车在调车机的推动下来回移动,车厢撞击时发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
在这一片喧嚣中,齐德厚的办公室就坐落在货场北端一排贴着铁路线的二层砖房最里面。
砖房建了十几年了,墙面被火车头喷出的柴油黑烟熏得发黑,窗户的玻璃被震裂了好几块,用透明胶带贴着。
此刻是凌晨三点多,驼峰场最繁忙的时段已经过了,只剩夜班调车还在偶尔推动几节车厢。
齐德厚坐在办公室那张老旧但结实的铁架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份刚传真过来的货运清单。
他六十七岁,秃顶,后脑勺残留的一圈白发剪得极短,脸上沟壑纵横,眼皮松弛地耷拉着,常年夜班让他的脸色灰暗无光。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铁路制服,左胸口袋上还残留着当年在铁路段的工号牌印记。
他退休六年了,但他仍然留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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