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挖了一块带草莓的蛋糕，抬起手，眉眼弯弯。
“礼尚往来。”
“这有点不好。”
很懂得弹性讲究距离的莫逢春表现出适当的犹豫，裴书宴凑近她，轻声劝说。
“没什么不好，吃吧。”
莫逢春面无表情地吃下，就见裴书宴笑得愈发温柔，甚至颇有些荡漾。
“孟烨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感觉气氛太黏糊了，莫逢春煞风景地询问正事，不知道是不是裴书宴习惯了她的不解风情，并无半分异样。
“进展得很顺利，最快明早孟烨就会想办法甩开那群人，去医院找云旭。”
其实裴书宴不是很懂孟烨亲自去病房找云旭，有什么意义，难不成就只是单纯进行一场你来我往的狗血对峙吗？
想想就很无聊。
“那就好。”
莫逢春点点头，蛋糕吃一半的时候，她故意看了眼手机时间，果然，裴书宴见状立刻询问。
“是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吗？”
“嗯，我得先走了，下次再见吧，裴老师。”
又加上了称呼。
这种称呼总让两人关系有种禁忌感，以及比他人都要遥远的距离感。
裴书宴并未多问莫逢春要去做什么，他和莫逢春来来回回这么久，早就知道，莫逢春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都没什么结果。
不过，他还是想要点别的进展。
“私下里，不要叫我老师了。”
裴书宴的手指顺着她的手滑到腕心，他凑近她，已经是近乎摊牌的直白态度了。
“叫我阿宴，怎么样？”
这些任务对象，一个两个为什么都要开始向她追求各种感情进展了。
莫逢春不解。
“我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在哪里？”
裴书宴不打算轻易被莫逢春转移话题，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处的肌肤，嗓音含笑。
“我不想只做你的医生或者老师，这种关系让你觉得奇怪，我觉得，尝试一种新关系，你就不会经常觉得奇怪了。”
“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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