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年龄悬殊,身份云泥。
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必须深埋心底,永不见天日。
能像现在这样,偶尔唤她一声“拨弦”,能护在她身侧,或许……已是奢求。
他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深深一揖:“上官大人教诲,下官铭记于心。下官……明白了。”
声音有些沙哑。
上官拨弦点点头,不再多言,继续前行。
她能感觉到霍子衿那份深沉而克制的情感,但她无法回应,也不该回应。
她的心,早已给了那个远在江南、与她并肩作战、生死相托的人。
萧尚书府。
萧远山听闻上官拨弦遇袭,也是又惊又怒。
详细听取汇报后,他面色凝重。
“范阳李怀玉……果然是他!”萧尚书沉声道,“此人狼子野心,勾结外族,祸乱军备,如今竟敢刺杀钦差!其罪当诛!”
“萧大人,但眼下证据尚不充分,且陇西战事未平,江南危机又起,朝廷不宜同时在三条战线开战。”上官拨弦分析道,“当务之急,是尽快拿到李怀玉谋反的铁证,同时稳住京师,保障江南行动无后顾之忧。”
萧尚书点头:“你所言极是。陛下已下密旨,令河北周边忠于朝廷的将领暗中戒备,并派人秘密接触李怀玉军中可能反正的将领。至于证据……李逍遥那边,还需时间。”
“我们可以在长安继续施压。”上官拨弦道,“加紧审讯周福海和宝昌隆相关人员,切断他们的资金链。同时,以军械案为突破口,深挖朝中可能与李怀玉、玄蛇有勾结的官员。制造压力,逼他们自乱阵脚,或者……让河北那边感到威胁,提前行动。”
“引蛇出洞?”萧尚书沉吟,“有一定风险,但或可一试。此事需周密部署,我会与崔寺卿、兵部商议。拨弦,你身上有伤,这几日便留在司内坐镇指挥,外出务必加强护卫。”
“是。”
从萧尚书府出来,上官拨弦感到一阵疲惫。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毒素虽清,但身体终究受损。
霍子衿默默跟在身后,见她脸色不佳,低声道:“拨弦,不如先回司休息?下官去药房给您拿些补气血的药。”
“有劳了。”上官拨弦没有拒绝。
回到特别稽查司,服过霍子衿亲自煎好的药,上官拨弦靠在榻上小憩。
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窗外有极轻微的响动。
她瞬间警醒,悄然起身,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