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月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立在庭院中,仰望着她窗口的方向,正是霍子衿。
他没有靠近,只是那样站着,如同沉默的守望者。
夜风吹起他未受伤一侧的衣袖,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上官拨弦轻轻叹了口气,回到榻上。
有些人,有些情,注定只能遥望,不可触碰。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
眼下,还有太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长安的阴谋必须粉碎,江南的危机必须解除。
为了这天下安宁,也为了……能与那个人,平安团聚。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波澜汹涌。
特别稽查司联合刑部、大理寺,以军械案为突破口,展开了更大规模的秘密调查与审讯。
周福海在铁证和心理攻势下,终于崩溃,供出了更多细节。
他承认,堂兄周福才是宝昌隆真正的幕后掌控者,自己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傀儡。
周福通过宝昌隆,不仅为玄蛇输送资金(幽冥金),还利用钱庄遍布各地的分号,为玄蛇成员提供身份掩护、情报传递和物资采购的便利。
那些盖有周福印鉴的密信,内容他虽不完全清楚,但知道大多与“尊者”的指令、各地行动汇报、以及特殊物资(如紫魄晶)的调配有关。
信使通常伪装成普通客商或镖师,将信送至指定分号,再由分号通过内部渠道,转往下一站,最终目的地往往是河北或江南。
他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大约一个月前,周福曾秘密回过长安一次,在宝昌隆总号地下的密室,与一个神秘人见了面。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中,声音嘶哑怪异,周福对其极为恭敬,称其为“尊使”。
“尊使”?
是黑袍尊使?
还是其他高层?
周福海描述,那“尊使”离开时,似乎不小心露出了左手手腕,上面有一道扭曲的、像是烧伤的旧疤。
手腕有疤……
上官拨弦立刻想起丽娘对“阿史德”的描述:左手手腕好像有一道疤。
难道,“阿史德”和这位“尊使”,是同一个人?
或者,是玄蛇中归墟遗民高层的一个共同特征?
这无疑是一条重大线索。
根据周福海的供词和宝昌隆的账目往来,特别稽查司顺藤摸瓜,又查出了朝中两名中级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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