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凶器在哪吗?”
“自己招了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大的笑话!”
“二十七年,装了二十七年的慈善家,一句话全完了。”
“钱世明呢?钱大律师呢?有本事你再站起来笑一个啊!”
审判长重重敲响法槌。
“肃静!被告人刘坤,约束你的行为!法警,将被告人按回座位!”
两名法警架着刘坤的胳膊,强行将他摁回了审讯椅。
刘坤的身体还在剧烈挣扎,嘴里不停地重覆着那句“不可能”。
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
眼神从暴怒逐渐转变成了一种死灰色的涣散。
审判长环视了一圈法庭,目光在公诉席、辩护席、原告席之间缓慢移动。
“鉴于本案已出现重大新证据,且被告人当庭反应已构成实质性的自我供述佐证。”
“合议庭宣布,现在休庭四十分钟,进行最终合议。”
法槌落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穹顶下回荡了很久。
——
四十分钟。
对法庭外等候的所有人来说,这四十分钟漫长得令人窒息。
宋家的座位上,宋建国搂着轮椅上的母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章秀莲干枯的手指死死抠着轮椅扶手,那双浑浊的老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合议庭紧闭的侧门。
二十七年了。
她在这条路上走了二十七年。
从三十岁走到头发全白。
从一个还算年轻的女人,走成了这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宋建民蹲在走廊的角落里,把脑袋埋在胳膊里。
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谁也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前几天他还在病房里冲着哥哥嘶吼,求他们放弃,求他们别再折腾了。
这会儿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有间歇性的、被死死压在嗓子眼里的呜咽声。
陆诚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双腿伸直交叠,脑袋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夏晚晴坐在他旁边,双手搁在膝盖上,十个手指头绞在一起,指甲掐得手背上全是白印。
“老板,你说……会不会有意外?”
陆诚没睁眼。
“不会。”
“凶器DNA吻合,被告当庭自证,胡军此前已经招供。三条线全封死了,合议庭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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