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锐。”
冯锐弹起来,睡意全消。“老板?”
“开机,连内网。查一个人,王虎,七二年生,冀州市西郊红旗村人,九七年越狱在逃。我要他九四年十月到十二月之间的所有行踪轨迹和案底。”
冯锐二话不说打开笔记本,重新接入加密链路。
夏晚晴从副驾驶后面探过身子。“老板,这个王虎是谁?”
“不确定。先查。”
三分钟后,冯锐的声音从角落里传过来,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困惑。
“老板,这人的案底我调出来了。王虎,九六年因入室抢劫被判八年,九七年越狱。之前还有两次强奸未遂的记录,都是九五年的。”
他顿了一下。
“但九四年的记录是空白。也就是说,在聂远案发生的那个时间段,王虎没有任何在案记录——他是'干淨'的。
行踪轨迹也查不到,九四年那会儿没有天网监控,基层派出所的流动人口登记基本就是废纸。”
夏晚晴迅速翻出平板上聂远案的残卷,两份资料并排摆在一起比对。
“时间上没有交集,空间上……”她咬着嘴唇划了几下屏幕,摇头。
“也没有。王虎九六年被抓的地点在冀州东区,离西郊红旗村隔了大半个城。两个人的生活圈子完全不搭。”
顾影从中排回过头来。
“老板,您的'渠道'为什么会把这个人和聂远案关联到一起?”
陆诚没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系统面板上,第二条信息已经弹了出来。
【天罗地网】自动抓取到一份存储在邻省某看守所内网档案库中的文件。
文件类型:在押人员检举揭发笔录。
时间:三年前。
检举人:张彪,王虎的狱友——更准确地说,是王虎被转押至邻省看守所时同监室的犯人。
笔录内容不长,但有一段被系统用红框圈了出来。
“……王虎有天晚上喝了我塞给他的半瓶白酒,喝大了,开始吹牛逼。他说他九四年在冀州西郊那边的玉米地里干过一个年轻女的。
他原话是:'我用那小娘们身上穿的花上衣把她勒断了气,人往沟里一丢就跑了,第二天听说抓了个砖厂的傻逼顶缸,跟老子屁关系没有。'”
笔录末尾有张彪的签字和按手印,还有看守所管教民警的签名。
但备注栏写着四个字:“未予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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