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
“不是真烧,是制造火灾假象。”林默涵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用烟饼,制造浓烟,让消防队出动。火灾现场,什么证据都会变成灰烬。”
“那第三件?”
林默涵抬起头,看着苏曼卿:“第三,让我们的人,在火灾现场‘不小心’留下点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林默涵从书桌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银元,一块怀表,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他把纸展开,上面是用打字机打的一行字:
“货物已转移,按原计划,基隆港交接。”
苏曼卿倒抽一口冷气:“你要陷害别人?”
“不是陷害,是误导。”林默涵把纸重新折好,“魏正宏不是怀疑蔗糖出口商里有**吗?那就让他去查。永丰的老板在澳门欠了赌债,泰昌的大少爷在台北嫖娼被抓,这两个人,本来就不干净。把‘证据’指向他们,让魏正宏的注意力分散,我们才有时间撤离。”
“可是……”
“没有可是。”林默涵打断她,“这是战争,曼卿。战争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永丰和泰昌的老板,这些年靠走私、贿赂、压榨工人赚黑心钱,不值得同情。用他们做***,不冤枉。”
苏曼卿沉默了。她看着林默涵,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陌生。那个会在深夜里对着女儿照片发呆的男人,那个会细心给陈明月削苹果的男人,此刻眼神冷得像冰,算计得像个机器。
但她知道,他说得对。这是战争,隐蔽战线上的战争,比真刀真枪更残酷,因为你看不见敌人,敌人也看不见你,大家都在黑暗里摸索,谁先露出破绽,谁就死。
“我这就去安排。”苏曼卿转身要走。
“等等。”林默涵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更小的布包,“这个,想办法交给明月。”
苏曼卿接过,布包很轻,里面似乎是个硬物:“这是?”
“我娘留下的玉簪。”林默涵的声音很轻,“当年逃难的时候,她塞给我的,说将来给儿媳妇。我答应过明月,等仗打完了,亲自给她戴上。现在……可能等不到那时候了。”
苏曼卿的手微微颤抖。她握紧布包,用力点头:“我一定带到。”
她转身下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林默涵重新坐回书桌前,看着地图上那些红点。灯光下,他的侧脸像一尊雕塑,没有表情,没有温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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