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只是没动,躺着听动静。
顾景琛的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吐出两个字。
“进去说。”
林挽月没吭声,闭上眼。
两个人同时沉入空间。
灵泉湖畔,草地上铺着地垫。月光是空间自带的,亮的很,把湖水照的银白一片。远处的灵田里,药材在夜色下散发着荧光。
五个孩子都在保温舱里睡着,小团子趴在舱顶上,打着呼噜。
林挽月盘腿坐在草地上,头发散着,睡衣领口歪了一边,露出半截锁骨。
“拿来看看。”
顾景琛在她身边坐下来,从裤腰里摸出那张纸条。
纸条展开,巴掌大小,上面的字是用铅笔写的,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看不出男女。
林挽月凑过来,就着空间里的月光一个字一个字的读。
“东厢房换了铜芯锁,后院住进一个病号,白天有周姓军车来访,女主人下针救人。”
就这么四句话。
最后落款的位置空着,没有署名,没有暗号。
林挽月看完了。
她靠过去,下巴搁在顾景琛的肩头上,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闷声笑了。
“就这?”
顾景琛把纸条翻了个面,背面什么也没有。
“嗯。”
林挽月伸手把纸条拿过来,又看了一遍。
东厢房换锁,是顾景琛前两天让虎哥干的,何姨记下来了。后院住进病号,说的是陈老送来的警卫员小刘。周姓军车,那就是今天早上周老带着赵静上门的事。女主人下针救人,看来何姨虽然被挡在灶房门外,但至少听见了堂屋里的动静。
四条消息,全是表面上的事。
换锁、病号、来客、下针。
没有任何一个字提到核心的东西。
何姨进不了东厢房,看不见屋里的情形。今天给赵静下针的时候门是关着的,灵泉水是顾景琛背着人兑进碗里的,何姨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她的情报价值,也就这些了。”
林挽月把纸条递回去。
顾景琛接过来,按照原来的折法重新叠好,对角三折,左上角那个豁口对的严丝合缝。
“天亮之前塞回去。”
林挽月转过脸看他。
“你打算怎么搞?”
“纸条原样放回墙缝,让四爷的人来取。他以为消息没被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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