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作物种植法、驯养法),或可参详;其悖理**之俗,则需严斥,以防无知小民被其蛊惑。”
李瑾沉吟片刻,方缓缓开口:“母后,儿臣以为,闻此异俗,当有三层思虑。”
“哦?瑾儿且道来。” 武则天颇有兴趣。
“其一,知异而明同。 观彼等婚丧嫁娶、衣食住行之奇,方知我华夏礼乐文明,冠冕衣裳,伦理纲常,并非天生如此,实乃圣人数千年来化性起伪、制礼作乐之伟绩。若无圣人教化,人近禽兽,或亦不免如此。故闻夷俗之陋,正可反衬我文明之珍贵,教化之必要。”
“其二,辨俗而察情。 夷俗虽陋,然其形成,或有缘由。如那收继婚、同姓婚,或因其地广人稀,为繁育人口、保全财产之无奈之举;其生食血肉,或因天寒地冻,无火可烹;其崇拜猛兽,或因生存艰难,祈求猛兽之力或勿为所害。此非为其辩护,而是知其所以然,方能知己知彼。于我治理边疆、安抚四夷,或有用处。知其俗,方可因俗而治,渐施教化。”
“其三,有容乃大,不惊不怪。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我大唐既为天朝上国,胸襟当如海纳百川。见怪诞而不必大惊失色,闻鄙陋亦无需嗤之以鼻。可命有司详加记录,编纂成册,以为《异物志》、《风俗考》之补充。一则可广见闻,使天下知寰宇之广,造化之奇;二则可资考证,辨其真伪,以实学态度待之,而非以讹传讹;三则……” 李瑾停顿了一下,目光清明,“亦可惕厉自身。 见彼等之陋,当思我华夏今日之文明昌盛,得来不易,更当谨守礼法,砥砺德行,切不可数典忘祖,沦为夷狄之讥。”
武则天听罢,微微颔首:“太子所言,甚合朕意。夷俗虽异,然我朝不必以此为怪,亦不必以此为忧。可命鸿胪寺、异域文献馆,广加采录,详为考辨,务求其实。凡有益于了解外情、安抚藩部者,录之;凡荒诞不经、徒乱人心者,辨之。可编纂《四夷风俗考》或《寰宇异闻录》,藏于秘府,或择其无害者,刊行于世,以增广见闻。”
她语气转厉:“然,记录可广,流布需慎。 凡涉及悖逆人伦、装神弄鬼、凶残暴虐之俗,民间不得随意刊印传播,以防无知小民效仿,或引起无谓恐慌。凡我大唐子民,当明华夷之辨,知礼义廉耻。夷俗可录以为鉴,然华夏礼法,方是立身立国之本,此点,务必使天下臣民皆知。”
女皇的定调,再次体现了那种开放与警惕并存的复杂心态。可以好奇,可以研究,但核心的价值观和伦理底线必须坚守。对异域风俗,采取了一种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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