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实为夏至,但唐人仍按北半球习惯称冬至),李琮决定在新长安举行一次简单的立碑与告祭仪式,既是宣告此城的正式建立,也是凝聚人心,告慰这一路艰辛。
在王城前清理出的空地上,竖起了一块用本地石材粗略打磨而成的石碑。碑文由随行的文书官撰写,李琮亲自用朱砂题写碑额,再由石匠艰难地镌刻上去:
“维永昌十四年冬,大唐澳洲王琮,奉旨就藩,率军民万众,越重洋,抵斯土。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建此新城,名曰‘新长安’。立碑为记,告祭皇天后土,列祖列宗。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愿人畜安康,藩国永固;愿不负皇恩,远播王化。此志。”
仪式很简单。李琮率领主要官员和部分军民代表,对着石碑(也对着北方故土的方向),焚香祷告,三跪九叩。没有洛阳的钟磬雅乐,只有海风呼啸与林涛阵阵。许多人眼中含泪,不知是感慨这一路艰辛,还是思念万里之外的亲人。
仪式后,李琮在所谓的“王府正殿”,召开了抵达澳洲后的第一次正式议事。殿内陈设简陋,唯有正面墙上悬挂着一幅从洛阳带来的、略显褪色的《大唐坤舆全图》,以及一幅新绘制的、极其粗略的“新长安周边地形草图”。
李琮看着下方这些肤色黝黑、面容疲惫却目光坚定的僚属、将领和耆老代表,深吸一口气,用有些沙哑但努力清晰的声音说道:“自登陆以来,至今两月有余。赖上天庇佑,陛下洪福,将士用命,百姓辛勤,我等方有此立足之地。‘新长安’虽陋,然一砖一瓦,一锄一犁,皆是我大唐军民心血所铸,华夏文明星火所传!”
“然,万里之行,方始于足下。 眼前之城,不过雏形。开垦之地,不过百顷。土著之疑,未全然消解。往后之路,开荒、筑城、通渠、修路、抚夷、兴文、建制……千头万绪,百废待兴,艰苦尤甚于海上漂泊之时。”
“然,既已至此,便无退路! 此地,便是吾等之新家,子孙后代之基业!” 他提高了声音,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力量,“本王在此立誓,必与诸位同心戮力,披荆斩棘, 将这片‘安宁之洲’,真正建成富庶繁华、礼乐昌明之新长安! 使我大唐日月旗,永耀此方天地!使我华夏衣冠礼乐,扎根此片新土!”
殿内众人,无论文武,无论原本身份高低,此刻都被一种共同开创历史的豪情与悲壮所感染。他们齐齐躬身,声音在简陋的木殿中回荡:“愿随殿下,鞠躬尽瘁,开辟新土!”
声音传出殿外,在“新长安”简陋的街巷间,在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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