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问,老夫若真查出什么,还能瞒住你不成?既信不过老夫,当初又何必找我!”
萧长衍抿紧唇,知错地低下头,不再多言。
他一向敬重师父。在他眼中,师父除了性子护短,别无缺点,医德更是有口皆碑。
经此一斥,再无人敢贸然开口。
百岁老人又检查片刻,才将苏小宝交还给苏秀儿。苏秀儿不肯假手他人,亲自为他穿衣。
众人屏息静立,只等老人开口。
百岁老人沉吟不语,直到苏秀儿为小宝穿戴妥当,才取来醒神药膏,在小宝鼻端轻绕一圈。待小宝悠悠醒转,他摸了摸孩子的头,才让人将他抱了出去。
老人坐回椅上,端起茶杯缓缓呷了一口。
“小宝并非中毒,也不是受惊吓所致的痴傻。我需要仔细研究一番,明日再给你们答复。”
“师父,小宝这般模样,可是人为加害?”萧长衍追问。冤有头债有主,孩子遭此大难,总不能连仇人是谁都不知。
百岁老人一听他开口,又显烦躁,狠狠瞪去:“我既说了要研究,你这般急躁作甚!”
说罢,重重将茶盏搁在案几上,起身负手离去,径直回了自己小院。
苏鸾凤与萧长衍等人面面相觑,皆觉百岁老人今日情绪异常。
可眼下,除了依赖他,别无他法。
好在老人承诺明日给出答案,众人只得耐着性子再等一夜。
只是苏小宝终究是武平侯府的人,出了如此大事,不能不通知侯府。
武平侯府接到消息后,侯夫人、宁硕辞,以及早已认下苏小宝这个哥哥的珍姐儿,立刻赶了过来。
武平侯夫人看着好不容易才认回的嫡孙,一朝变得痴痴呆呆,抱着小宝哭得肝肠寸断。
偏偏苏小宝毫无察觉,坐在她怀里,只一味指着与自己容貌相似、只是脸上多了一道浅疤的珍姐儿,痴痴道:“抱,姐姐抱。”
“哥哥,你认错了,我是妹妹。”珍姐儿红着眼,一遍遍纠正。
即便小宝浑然不觉,她也不肯放弃,仿佛这样,哥哥就能恢复如常。
宁硕辞心中同样剧痛。身为父亲,他不能像侯夫人那般肆意痛哭,只红着眼眶心疼凝视,泪水在眼底打转,终究未曾落下。
苏秀儿立在一旁,看着眼前一幕,满心心疼之外,更添无尽愧疚,几乎要将她压垮。
小宝是因她情绪低落才留在长公主府,也是为了逗她开心,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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