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了护国寺。
至于为何会独自出现在后山,昏迷时怀中还抱着一只兔子,她心中已然明了。
定是懂事的小宝,为了哄她高兴,瞒着众人上山捉兔。这般事,小宝在乡下时也常做。
乡下孩子本就野,他这般年纪,独自上山摸鸟、下河捉鱼,本就不算稀奇。
可谁能料到,明明安排了侍卫随行,还是出了意外。
“对不起。”苏秀儿红着眼,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宝。”
不过是一个男人,她又不是未曾被人辜负过,为何偏偏这一次,始终陷在负面情绪里走不出来?
若她能多分几分心思在小宝身上,若她能强装开心一些,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祸。
“你说什么傻话,此事与你无关!”宁硕辞看向苏秀儿,见昔日灵动鲜活的少女,如今如同骤然枯萎的花朵,愧疚地缩在昏暗角落,心头一紧。
他激动地上前两步,心疼道:“宸荣公主,你千万别有负担。我们都知道,你疼小宝不比我们少。小宝最是亲近你,若知你如此自责,必定也会难过。”
宁硕辞的劝慰,苏秀儿听在耳里,却落不进心里。
她清楚,宁家人不会怪她,即便心中有怨,也不会表露在外。
旁人不责,她却无法原谅自己。
只是此刻,她无心再与宁硕辞多说。只觉屋内压抑得喘不过气,朝他微微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宁硕辞抬脚欲追,却又放不下儿子。
侯夫人看着儿子对苏秀儿依旧不死心,轻叹一声:“我知道公主并非有意,小宝出事,实在怨不得她。你去开解开解她也好。”
“那……小宝便劳烦母亲先照看了。”宁硕辞心中本就意动,经母亲一说,再无迟疑。
侯夫人垂眸,红着眼用锦帕轻轻擦去小宝嘴角流下的口水。
宁硕辞的脚步声,很快远去。
珍姐儿回头望了一眼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走近几步,紧紧攥住侯夫人的衣角:“祖母,父亲都有过两任妻子了,他如何配得上宸荣公主?
何况他明明想去追公主,却还要装出舍不得哥哥的样子,我越来越不喜欢父亲了。”
自经历人贩子一事后,珍姐儿仿佛一夜长大,比从前懂事许多。可太过懂事,有时未必是一件好事。
侯夫人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孙女的头顶,目光怜惜地掠过她脸上的疤痕,正色教导:
“珍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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