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观音。
“先喝茶。”他说。
林微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化开,带着淡淡的回甘,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阳光透过木格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古琴的音乐在流淌,是《流水》那段,潺潺的,像是真的能听见水声。
“这里,”林微言放下茶杯,终于开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沈砚舟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点头:“嗯,大二那年,校图书馆闭馆装修,我们来这里自习。”
“你坐我对面,看了一下午的法律条文,我在看《古籍修复概论》。”林微言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远的梦,“你看书的时候喜欢转笔,转得特别快,我看得眼晕,就敲了敲桌子,让你别转了。”
沈砚舟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也想起了那个场景:“然后我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你说,那你就数着转,转到一百下就停。我就真的开始数,一,二,三……数到一百,就停下,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始转。”
“然后我又敲桌子。”
“然后我又数数。”
两人相视一笑,很浅的笑,但打破了刚才的沉默和尴尬。
那是他们初见的场景,简单,平淡,甚至有些幼稚,但回忆起来,依然有温度。
“那时候真好。”林微言轻声说,不知是在对沈砚舟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嗯。”沈砚舟点头,然后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但后来,我把那些好,都弄丢了。”
林微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她看着沈砚舟,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砚舟从桌上的牛皮纸袋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林微言面前。
“这里面,”他的声音有些哑,但很清晰,“是当年所有事情的真相。我父亲的病历,医院的缴费单,和顾氏集团签的协议,还有……我当年写给你的,但没有寄出去的信。”
林微言的手在颤抖。她看着那个文件夹,很普通,棕色的,没有任何标记,但里面装着的是她五年来的心结,是她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的疑问,是她想忘又忘不掉的过去。
“你看看吧。”沈砚舟说,然后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给你一点时间。”
他离开了座位,走向茶室深处。林微言看着他的背影,挺拔,但有些孤寂,像一棵在风雪中站了太久的树。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那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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