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它。
第一页,是一张病历。
患者姓名:沈建国。诊断:急性髓系白血病。日期:五年前,六月十二日。
林微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记得那个日期,那是她和沈砚舟毕业答辩的前一周。那段时间沈砚舟突然变得很忙,电话经常不接,信息回得很慢,她问他怎么了,他说家里有点事,很快就好了。
她信了。她以为真的只是“有点事”,以为他真的“很快就好了”。
她继续翻。
缴费单,一张又一张,金额从几千到几万,最后一张是二十万,缴费日期是七月三日。那是他们毕业后的第三天,也是沈砚舟跟她提分手的第三天。
再往后,是一份协议。甲方:顾氏集团。乙方:沈砚舟。内容大致是,顾氏集团为沈砚舟的父亲提供全部治疗费用,并负责后续的康复和疗养,条件沈砚舟毕业后进入顾氏集团法务部工作,服务期五年,期间不得离职,且需配合顾氏集团的公关需要,维持与顾家千金顾晓曼的“情侣”关系。
协议的最后一页,是沈砚舟的签名,字迹工整,但力道很深,几乎要划破纸背。
林微言看着那个签名,眼前突然模糊了。
她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沈砚舟突然变得沉默,变得疏离,她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他说不是,但眼神闪躲。她以为他变心了,以为他爱上了别人,以为他们四年的感情敌不过现实的诱惑。
原来不是。
原来他是为了救父亲。
原来他推开她,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爱到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陪他一起坠入深渊。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协议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林微言继续翻,翻到最后一沓,是信。厚厚的一沓,装在牛皮纸信封里,信封上写着“微言亲启”,但没有邮票,没有地址,显然从未寄出。
她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纸已经有些泛黄了,但字迹依旧清晰,是沈砚舟的字,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
第一封信,日期是五年前七月一日。
“微言,今天父亲确诊了,是白血病。医生说要尽快治疗,费用大概要五十万。我家里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不到五万。我给所有亲戚打了电话,借到了十万,还差三十五万。三十五万,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渺小,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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