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凝固了,结成暗红色的痂。嘴角的伤口肿了起来,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依然那么坚定,那么专注地看着她,就像十年前,就像五年前,就像从未改变过。
她突然想起陈叔的话:就像修书。一张纸破了,你把它补好,那道裂痕还在,永远都在。但你可以用最好的糨糊,最细的补纸,最耐心的手艺,让那道裂痕变成书的一部分,变成它的故事。
沈砚舟就是一本破了的书。而她,是那个修书的人。
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有力气,有勇气,去修补那些更深的、更危险的裂痕吗?
“送我回家吧。”最终,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很累,但不再颤抖。
沈砚舟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点头,走在她身侧,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既能保护她,又不会让她感到压迫。
两人沿着大路往林微言家的方向走。一路无言,只有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夜风很冷,吹在脸上,生疼。林微言把围巾拉高,遮住半张脸。沈砚舟走在她左边,挡住了大部分的风。
“还疼吗?”走了很久,林微言忽然问。她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脚下的路。
沈砚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伤口。
“不疼。”他说,“以前练拳击的时候,比这重的伤都受过。”
“你练过拳击?”
“嗯,大学的时候。后来工作忙,就搁下了。但底子还在,对付一两个人没问题。”他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林微言知道不是。她知道沈砚舟的家庭条件一般,大学时他同时打三份工,才能勉强维持学费和生活费。练拳击,大概也是为了防身,或者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保护想保护的人。
就像今晚。
“那个人...会再来吗?”她问。
沈砚舟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会处理。从明天开始,我会安排人在暗处保护你,直到这个案子结束。我保证,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
“你怎么处理?报警吗?”
“报警是肯定的,但可能不够。”沈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些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跟踪你,说明他们很嚣张,也可能有保护伞。我需要用我的方式,让他们知道,动你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林微言侧头看他。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那一刻的沈砚舟,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律师,倒像是一头被触了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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