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头,继续上楼。走到家门口,她掏出钥匙,却迟迟没有插进锁孔。她就那样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又下了楼。
沈砚舟还站在那里。看到她下来,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忘带东西了?”
“没有。”林微言走到他面前,从包里翻出一个创可贴。那是她平时备着修书时用的,防止被纸张割伤。她撕开包装,踮起脚,把创可贴贴在沈砚舟额角的伤口上。
动作很轻,指尖几乎没碰到他的皮肤。但沈砚舟却像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沾水,明天去医院看看。”林微言退后一步,低着头说。
沈砚舟抬手,摸了摸额角那个创可贴。是很普通的透明创可贴,但因为是她贴的,那小小的胶布仿佛有了温度,一直烫到他心里。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哑。
“不客气。”林微言转身又要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但没有回头,“沈砚舟。”
“嗯?”
“你自己也要小心。”她说完,快步上了楼。这次没有再回头。
沈砚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他听到楼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三楼左边那个窗户的灯亮了。那是林微言的房间。
他就那样仰头看着,看了很久,直到那盏灯灭了,才转身离开。
额角的创可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翘起一个角。他抬手,把它按实,指尖碰到胶布的边缘,触感粗糙而真实。
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虽然只是一个创可贴,虽然可能只是出于礼貌或者同情,但对沈砚舟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足够让他觉得,这五年的等待,这五年的煎熬,这五年的自我惩罚,都有了那么一点点意义。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夜更深了,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走到书脊巷口时,他停了下来,看向刚才打斗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是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那个跟踪者的。
沈砚舟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陈,帮我查个人。”他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今晚七点左右,在书脊巷跟踪一个女孩。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平头,左脸有道疤,穿黑色夹克。我要知道他背后是谁。”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沈砚舟挂断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
“李队,是我,沈砚舟。有件事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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