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沼气池接进来的燃气,不用拉风箱,也不呛烟熏眼,火还硬得很,
没多大工夫,整个灶房就被烘得暖和了起来。
“把那身破皮子脱了,这衣服是我平时打猎换洗的,干净的,你先换上。”
顾昂从里屋摸出一套厚实的粗布棉衣棉裤,扔在长条凳上。
又顺手拿起灶台上的大号暖水瓶,往一个粗瓷大茶缸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推到林松年面前。
林松年脱下那件臭气熏天的羊皮袄,换上干爽的棉衣。
当他捧起茶缸子,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热度,
再愣愣地看着灶台上不用劈柴就能呼呼直烧的幽蓝火苗时,他才恍然惊觉。
这屋里,异常的暖和,而且干净得没有半点飞灰!
刚才在外面,能把人耳朵冻掉,
可这一步跨进门,这里头就是烧得热腾腾的火炕,神奇的蓝火炉灶,
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喝口热水,暖暖身子。”顾昂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灶台边。
不用费劲添柴看火,他显得格外从容,那幽蓝的火光映着他那张平静的脸,
“这会儿没外人,大舅哥,你心里有啥想问的,只管问。”
林松年端着茶缸子,喉结滚了滚,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缸子滚水。
热流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彻底驱散了骨头缝里的寒气,
他放下茶缸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妹夫……晚秋和幼薇,当初是怎么到你这儿的?
逃荒那阵子,人一冲散,我就像疯了一样找她们,找得我心尖子都快滴血了……”
顾昂手里摆弄着烧火棍,语气很平稳,
“也是赶巧了。入冬那阵子,我一个人在这营地里住着打猎。
有天晚上,发现林子外头有动静,像是有野兽窥伺。”
“我出去查探,顺着脚印,结果在山洞里,找到了晚秋和幼薇。俩人那时候……冻得跟冰棍似的,饿得连气儿都快没了。”
顾昂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看了林松年一眼,
“我不能见死不救,就把她们带回了屋,慢慢地她们身子也养好了,后来,就留在营地里了。”
林松年听着,他能想象到那画面,两个妹子,在冰天雪地里挨冻受饿,绝望等死……
“那……那我爹娘呢?”
林松年的声音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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