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没废话,顾昂先是进了工匠室,合成出一把开山斧,一把两人用的大拉锯。
带着工具出了工匠室,林松年二话不说,抢过那把最沉的开山斧就扛在了肩膀上。
“晚秋,玉秀,你们在家烧好热水,等我们回来洗脸。”
顾昂交代了一句,领着林松年,扎进了营地后头苍茫的红松林。
这片林子年份极老,一棵棵红松长得溜直,三人合抱那么粗的参天大树比比皆是。
“就这片了!大舅哥,瞅准了干!”
顾昂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抡起开山斧,照着一棵足有水桶粗的老红松就劈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木屑飞溅,斧刃深深地咬进了冻得梆硬的树干里。
顾昂这段时间在山里打磨,这体格早就练得犹如豹子般矫健,每一斧子下去都带着极其强悍的爆发力。
可当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林松年时,不由咋舌,
“嗨!破!”
只见林松年大吼一声,双腿扎着极其稳当的马步,
腰部猛地一发力,沉重的开山斧在他手里简直就像是一根轻巧的拨浪鼓,带着令人胆寒的恶风,狠狠地劈向树干!
“咔嚓!!!”
一大块带着树皮的厚重木方子,竟然被他这一斧子生生给崩飞了出去,砸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妹夫,这棵料正!够粗!”
林松年咧开大嘴,转头冲着顾昂吼了一嗓子,紧接着又是一斧子抡了上去。
“砰!砰!砰!”
斧头劈砍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雪林里犹如疾风骤雨般密集。
林松年浑身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劈砍而剧烈地贲起、收缩,刚硬的线条仿佛是用钢铁浇筑的一般,
没多大一会儿,他的里衣就被汗水彻底浸透了,头顶上甚至蒸腾起了一大团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整个人就像是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人形火炉!
顾昂看得直倒吸冷气。
他自己这干活的速度,在这十里八乡的伐木队里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的好手了。
可现在,他拼了全力,竟然只能跟这受了伤的大舅哥勉强持平,甚至隐隐还有被对方压过一头的趋势!
林松年这砍树,根本不是在用死力气,
他把外家拳那种硬桥硬马的内劲,腰马合一的寸劲,全都完美地融入到了这一斧一斧的劈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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