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更没有飞剑的灵动与威力。但那种出手瞬间,心神合一,锁定目标的感觉,依旧熟悉。这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练出的本能,无关乎修为高低,只关乎对自身、对战斗的掌控。
“大帅好兴致。”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深没有回头,便知是剑无痕。他能听出,剑无痕的气息比月前更加凝实,隐隐有突破的迹象,想来是封侯之后,心结解开,又得了朝廷赏赐的修炼资源,修为精进不少。
“只是活动活动筋骨,这身子骨,再不动,怕是要生锈了。” 叶深转过身,看着走来的独臂将军。剑无痕依旧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战袍,并未穿戴御赐的侯爵礼服,独臂空悬,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昔。
“生锈?” 剑无痕咧了咧嘴,走到叶深身旁,也学着叶深的样子,用独臂去提那石锁,略显吃力地提起几次,额头也见了汗。“大帅说笑了。您如今可是镇国公,总领三境军事,每日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身子骨,生锈了也无妨。自有无数人为您冲锋陷阵。”
叶深听出了他话里那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以及更深处的关切。他笑了笑,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指了指另一个石凳。“坐。这里没有国公,也没有侯爷,只有从枯寂海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卒。”
剑无痕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独臂搁在石桌上,看着远处假山上垂落的藤蔓,沉默了片刻,道:“柳青把府里打理得很好,苍蝇都飞不进几只。苏仙子那边,‘肃清司’和‘猎风’也已经铺开,北境、西境那边,明里暗里的眼线,该清理的清理,该监控的监控,翻不起大浪。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被大帅上次那手‘借力打力’弄得有些懵,最近消停了不少,至少明面上不敢再对《整军令》指手画脚。慕容烈和南宫望吃了暗亏,正憋着劲,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拿我们没办法。一切……似乎都在按大帅的谋划走。”
叶深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道:“按谋划走?或许吧。只是,无痕,你觉得,我们如今做的这些,与当初在黑风隘口,在枯寂海,提着刀剑,与异族搏命时,初衷可还一样?”
剑无痕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叶深。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叶深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明亮,直视着剑无痕,仿佛要看进他心底。
“初衷?” 剑无痕重复了一遍,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冰凉的边缘,目光有些悠远,“末将的初衷很简单。当年宗门被毁,师长同门惨死,我这条胳膊也丢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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