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抹坚毅:“是。北境苦寒,魔族凶悍,但正是我辈用武之地。苏氏商会北境分会,已初步打通几条隐秘商路,可供使用。三大派在北境亦有据点,我会尽快联络。”
“好。”叶深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沉声道,“我知道,陛下让我‘专心军务’,是想将我束缚在边疆,远离中枢,消磨我的影响力。朝中很多人,也等着看我的笑话,看我在慕容烈的压制下,如何寸步难行,甚至……马革裹尸。”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锐:“但他们错了!北境,不是牢笼,而是新的战场!铁壁关,也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叶深,哪怕顶着太保、少师的虚衔,哪怕被束手束脚,哪怕身处边陲绝地,依然能搅动风云,做出一番事业!镇魔军的刀锋,需要在真正的战场上淬炼;新式战法,需要在与魔族的厮杀中检验;而我们想要改变的东西,也需要在更广阔的天地中去争取!”
“闲职?”叶深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正好让我避开朝堂的蝇营狗苟,潜心布局。韬晦?那就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叶深锋芒已敛,安心做个富家翁吧。待到这北境的烽火燃起,待到我手中的证据足以掀翻某些人的桌子时,我倒要看看,这‘闲职’,还闲不闲得住!这‘韬晦’,还藏不藏得下!”
密室中众人,只觉一股无形的气势自叶深身上升腾而起,那并非真元外放,而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坚定的意志与信念,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他们知道,大帅并未消沉,反而如同蓄势的猛虎,磨砺的宝剑,在短暂的沉寂后,将爆发出更惊人的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叶深继续着他“闲职韬晦”的生活。白日里,他或去镇魔军大营“巡视”,或到“天工院”“视察”,或闭门“研读兵书”,偶尔也去新成立的、由朝廷接管的“忠义屯”转一转,但只是看看,绝不多言,面对屯民们复杂的目光和新任官员略带矜持又隐含警惕的态度,他也只是温和地点头致意,一副完全放权、绝不干涉的模样。对那三位陆续到任的监军专员——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周延、兵部职方司郎中赵括、内侍省少监钱德,叶深更是礼数周全,专门设宴接风,安排单独院落,派专人服侍,态度客气而疏离。周延古板,想要查看军械账册,叶深便让人搬来早已准备妥当的、毫无破绽的账册任其翻阅;赵括精于算计,想了解新军训练细节,叶深便安排他观看了一场“标准”的操演,精彩但绝不涉及核心;钱德圆滑,四处打听,叶深便让柳青带着他品尝风雷城美食,欣赏歌舞,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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