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如刀。
“但他没来得及。”
赵鑫把信递给陈志强,“1973年他去世时,《死亡游戏》还没拍完。他想讲的那个‘华人为何而战’的故事,永远停在构思阶段。”
陈志强看着信,手开始抖。
他学武三十年,以为拳脚,就能争回一个男人的尊严。
现在才知道,有些伤在皮肉之下,长在骨头缝里,在几代人的记忆深处。
“那赵老板你要接着讲?”
“不是接着讲,是重新讲。”
赵鑫走回桌边,摊开一叠厚厚的文件,“二十世纪的华人,怀着乡愁,一生都在寻找家园。我会用李小龙没来得及叙述的方式,不靠拳头,靠证据;不靠热血,靠档案;不靠一个人打赢,靠一群人记住。”
文件封面上写着:《故土之心》国际合拍项目提案。
三天后,会议室。
周慧芳把预算表,推到赵鑫面前。
手指点着那个数字:“一千五百万港币。赵总,就算拿了戛纳奖,这个数也够拍五部商业片了。而且题材这么敏感,香港本地票房都未必收得回来。”
“所以要走国际合拍。”
赵鑫翻开提案,“用戛纳的奖当敲门砖,拉欧洲制片方入局。风险分摊,影响力做大。”
“可欧洲人为什么投钱,拍南洋华人的历史?”
“因为这不仅是南洋华人的历史,”
赵鑫敲了敲提案第二页,“是全人类殖民历史的缩影。意大利人看过黑手党移民美国的血泪,法国人看过阿尔及利亚战争的创伤,英国人,他们自己就是殖民者。这个题材,每个欧洲国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
许鞍华插话:“而且我们,有他们无法拒绝的东西,铁盒里的原始史料。在西方,这种一手历史证据,比剧本值钱。”
“所以你的计划是?”周慧芳问。
“分三步。”赵鑫在白板上写:
1.学术背书
联络香港大学亚洲研究中心、南洋大学历史系,组建史料验证委员会。
把所有文件做专业鉴定,出具认证报告。
电影不是“创作”,是“影像化的历史研究”。
2.电影节预售
用鑫时代在戛纳获奖的声望,直接联系威尼斯、柏林电影节选片人。
不卖成片,卖“项目概念”。
三份铁盒史料的影印件、三位幸存者的证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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