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不需要那么密。”
“行,我让砖窑改。”
“还有滤层,”秦墨白踩了踩脚下的土,吐了一口气道:“你们这土粗,砂粒多,棕皮外面再加一层粗砂过渡层,不然砂粒直接堵孔隙。”
他蹲在地上拿树枝画了张剖面图,孙科长蹲旁边看,两个人头挨着头,像两个在沙地上下棋的老农。
“连接井呢?你们这儿能自流吗?”
“不能,得抽。”
“那就每口井配一台手摇泵,省电,我回去画个泵井一体设计。”
“好。”
三天,秦墨白把石河子的管网重新设计了一遍,图纸画了五张,参数全改过,孙科长带着人按新图纸放线、挖沟、铺管。
第四天,秦墨白站在刚铺好的第一段支管沟边,看着工人裹棕皮、扎铁丝、回填,动作比农场那边糙,他上手示范了一次。。。滤层怎么铺匀、棕皮怎么裹紧、接缝怎么封。
“你们记住。。。滤层不是随便填的,碎石在下、粗砂在中、棕皮在外,顺序反了,三个月就堵。”
工人们点点头。
第五天,他检查了前两天铺的五百米管线,坡度拿水平仪逐段量,偏差两处超了三毫米,让返工。
“差一毫米,水就流不动,你们别嫌麻烦。”
孙科长在旁边叹气道:“秦技术员,你这标准也太细了。”
“细才能用十年。”
临走前,他把那块自制的万用表留给了孙科长。
“这个测土壤电导率的,探头我多焊了一套,你每周测一次,数据记下来,有问题写信到农场。”
孙科长接过多用表,沉甸甸的,像接了个宝贝。
“秦技术员,你啥时候再来?”
“看情况,博州那边还要跑一趟,年后可能回来复测。”
“行,我们等你。”
。。。
12月上旬,秦语秋坐在考场里。
县一中的教室,桌子被拉开间距,窗户糊了纸,煤油灯换成了电灯。。。今年刚通的电。
她面前摊着考卷。
第一天的考试,有政治、语文。政治题她背得滚瓜烂熟,“四个现代化”和“科学技术是生产力”。。。二哥说过,这些不是空话,是实打实要干的事。
作文题是《我在战斗的一年里》,她写了什么?写了农场,写了暗管,写了她二哥蹲在沟里拿水平仪量坡度的样子,写了焊锡融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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