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把他们接出来,或者至少,我能常来看他们。”
秦墨白没说话。
“现在你跟我说,合肥离赣省近,火车七八个小时。”她苦笑了一下,道:“二哥,你是在告诉我,我不用回西北了,我可以在合肥读书,放假去看他们,对吧?”
“对。”
“那西北呢?”她的声音突然紧了,颤抖道:“你呢?曼彤姐呢?昭昭呢?二期三千亩呢?博州呢?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能行。”
“你能行个屁。”秦语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你从来不说累,但你看看你自己的手。”
她抓起秦墨白的手,指甲缝里是松香和黑泥,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全是烙铁烫的疤,“你才二十三岁,你的手像四十岁的。”
秦墨白没抽手。
“语秋,你听我说。”
她没抬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他看着她,笑道:“你考了全地区第一,你上了中科大,你学的是近代物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给咱爸咱妈争的那口气。”
“我知道,”秦语秋哽咽着,道:“但我去了合肥,离爸妈近了,我肯定想多看看他们,毕业以后。。。我学物理的,中科大毕业,国家分配,大概率去研究所、去实验室。”
“我。。。我不一定回西北了。”
“那就别回。”
“二哥!”
“你听我说完。”秦墨白的声音不高,但稳,道:“你回西北能干什么?回来跟我一起焊电路板、铺陶管?你能帮我把监测节点从五百个铺到五千个,但你做不了你该做的科研。”
“你该去更大的地方,该去做你爸你妈当年没做完的事。”
“可你。。。”
“我在这儿。”他拍了拍炕沿,笑道:“管子在地下,水在流,地会好起来,昭昭会长大,曼彤在,农场在,我答应你,不累垮。”
秦语秋哭出声了,不是压抑的哭,是十八岁的姑娘,在昏黄的灯光下,在戈壁滩的冬夜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趴在炕桌上,录取通知书被泪水打湿了一片。
秦墨白站在旁边,没劝,没拍她的背,他只是站着,等她哭完。
过了好一会儿,秦语秋抬起头,脸上是泪,但眼睛亮了。
“二哥。”
“嗯。”
“我去合肥。”
“嗯。”
“我好好学,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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