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叶清璇早早便起来了。经过一夜的思索,她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叶慎行先祖游记中提到的哀牢山“异人”与“鬼哭藤”血案,似乎为《游方医案辑录》的残缺和血迹提供了某种遥远的背景,但具体细节依旧模糊。陈半夏在信息中提到“与西南某个已消亡的古老苗寨有关”,这又为“鬼哭藤”的来源增添了一层神秘色彩。
她将昨晚发现的叶慎行游记相关段落,以及《南疆异毒录》中关于“鬼哭藤”混合炼制邪药的记载,仔细誊抄在一本便携的笔记本上。又将那本《游方医案辑录》残本小心包好,放进一个加厚的防水文件袋中。做完这些,她才匆匆用过早餐,向爷爷和父亲打了声招呼,便驱车前往与陈半夏约定的“清心斋”茶室。
依旧是昨天那个僻静的包间。叶清璇到的时候,陈半夏已经到了。她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雅旗袍,长发依旧用木簪简单挽起,清冷的面容在袅袅茶香中显得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沉静。看到叶清璇进来,她微微颔首示意。
“陈姐姐来得真早。” 叶清璇在她对面跪坐下来,将文件袋轻轻放在桌上。
“家母病情反复,我心难安,便早些来了。” 陈半夏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提到母亲时,眼底深处那抹忧色无法掩饰。她将一个同样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皮质笔记本推到叶清璇面前,“这是我昨晚整理的一些关于‘鬼哭藤’和西南古苗寨的记载,以及我对那本残本纸张、墨迹和血迹的一些初步分析,你可以看看。”
叶清璇道谢接过,翻开笔记本。陈半夏的字迹清秀而有力,记录的内容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关于“鬼哭藤”,她补充了叶清璇在《南疆异毒录》中看到的信息,并指出,根据陈家一些古老的手札记载,“鬼哭藤”在明清时期,曾一度被西南某个名为“黑巫峒”的古老苗寨视为圣物,用于祭祀和炼制一些只有峒主和祭司才能掌握的秘药。这个苗寨大约在清末民初时期,因一场不明原因的大火和内部争斗而消亡,关于其具体传承和秘药配方,也随之湮灭。陈家的记载也语焉不详,只提到“黑巫峒”擅用奇毒,且似乎掌握着某种与血脉、诅咒相关的诡异秘术,与中原医道迥异,被视为邪道。
“黑巫峒……消亡的苗寨……” 叶清璇若有所思,“陈姐姐是怀疑,那混合了‘鬼哭藤’的血迹,可能与这个苗寨的传承有关?”
“只是一种可能。” 陈半夏端起茶杯,语气平静,“‘鬼哭藤’虽然罕见,但也并非只有‘黑巫峒’才有。只是其生长条件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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