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之力,我虽立刻斩杀怪虫,并以陈家秘药为晚晴解毒,但阴寒邪毒已然侵入心脉,成了如今这‘九阴绝脉’之症。现在想来,那怪虫,恐怕就是‘黑巫峒’培育的毒物,那伏击,也绝非偶然!”
“父亲,您的意思是,当年伏击你们的人,是‘黑巫峒’的余孽?他们早就盯上了您和母亲?” 陈半夏急声问道。
“未必是早就盯上我们。” 陈玄参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或许,是我们寻找‘地心火莲’的举动,无意中触及了他们的什么秘密,或者闯入了他们的某个禁地,才招致袭击。又或者……他们本就是在那里埋伏,等待可能与‘龙门’相关,或者寻找某些特定药材的人。毕竟,‘地心火莲’性至阳,是克制阴寒邪毒的圣药,对一些诡异阴毒也有克制之效。而‘阴风涧’那种至阴绝地边缘,才有可能生长出‘地心火莲’这类至阳灵药。”
叶清璇脑中灵光一闪:“陈伯伯,您说‘地心火莲’性至阳,与‘赤阳芝’类似。而林枫前往哀牢山,正是为了寻找‘赤阳灵芝’!这难道是巧合?还是说,‘黑巫峒’的余孽,一直在‘阴风涧’附近活动,目的就是为了守护或独占那里的至阳灵药,防止被人用来克制他们的阴毒邪术?或者,他们本身就需要这些至阳灵药,来炼制或平衡某种东西?”
这个推测让陈玄参父女都愣住了。陈玄参沉吟道:“并非没有可能。‘鬼哭藤’乃至阴毒物,‘赤阳花’、‘赤阳芝’、‘地心火莲’则是至阳灵药。阴阳相克,亦能相生。若以邪法将二者混合,未必不能炼制出更加诡异霸道的药物。那血迹中混合了‘鬼哭藤’和疑似‘赤阳花’的成分,或许就是明证。百年前那场‘白袍客’与‘黑巫师’的争斗,说不定就是围绕着这些至阴至阳之物,或者某种利用它们炼制的邪药秘法而展开的。”
书房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如果“黑巫峒”的余孽真的还在“阴风涧”活动,并且守护或利用着那里的至阳灵药,那么林枫前去采摘“赤阳灵芝”,必然会与他们发生冲突!而以“黑巫峒”传承的诡异阴毒,林枫独身一人,处境将极为危险。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叶清璇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枫去冒险。至少,我们要把我们知道的信息,尽可能传递给他,让他有所防备。”
陈半夏也看向父亲:“父亲,我们能不能派人去哀牢山?或者,联系我们在西南那边的人脉,给林枫一些帮助和预警?”
陈玄参缓缓摇头:“哀牢山深处,环境复杂,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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