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之后,王大力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那种透骨的阴寒和骨节刺痛明显减轻,虽然依旧虚弱,但神志清明了不少,不再有恍惚之感。
与此同时,周老在持续治疗下,情况也稳步好转。五更泻已基本停止,骨节冷痛大为缓解,夜间能安睡四五个时辰,白日精神也好了许多,已能下床缓步行走。舌苔由白滑腻转为薄白,舌尖瘀点颜色变淡,脉象虽仍沉细,但弦紧之象已去,重按稍觉有力。
两相对比,疗效差异显著。周老中毒时间长,毒邪深伏,治疗如抽丝剥茧,需缓缓图之,故见效相对较慢,但胜在平稳。王大力中毒急骤,毒邪尚在肌表经络,治疗如雷霆扫穴,故反应剧烈,但见效更快,驱邪更为彻底。这充分证明了叶清璇和陈半夏治疗方案的正确性和灵活性,能够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精准辨证,随证治之。
柳慕白将两位病人的病情变化、治疗方案、用药调整以及详细的疗效记录,整理成册,每日对比,感触更深。他不得不承认,若是按照柳家原先的思路,继续以温补为主治疗周老,恐怕只会让毒邪深伏,终成不治。而王大力这样的急症,若误作普通风寒湿痹或急腹症处理,更是凶多吉少。
“叶小姐,陈小姐,柳某……实在惭愧。” 柳慕白捧着记录册,对正在商议下一步治疗方案的叶清璇和陈半夏深深一揖,“若非二位,柳某不仅输了赌约,更险些误人性命。二位医术精湛,心思缜密,尤善治此等疑难奇症,柳某自愧弗如。那赌约彩头,紫蕴龙王参与《回春堂疑难杂症验案辑录》手抄本,柳某已备好,随时可以奉上。此外,柳某愿拜二位为师,学习此等辨毒治毒、针药并用之妙术,还望二位不弃!”
说着,柳慕白竟真的要跪下拜师。他此刻是真心折服,也看到了自身和柳家医术的局限,渴望突破。
叶清璇连忙侧身避开,伸手虚扶:“柳师兄万万不可!你我同为医道中人,相互切磋,取长补短乃是常事。此次能辨明此毒,也是机缘巧合。柳师兄家学渊源,于温补一道造诣深厚,清璇亦受益匪浅。拜师之事,切莫再提。至于彩头,便按约定即可。倒是眼下,落霞山毒源之事,更为紧要。”
陈半夏也清冷开口:“柳大夫不必如此。医道无涯,各有所长。此番合作,于我二人亦是验证所学、积累经验的好机会。当务之急,是查明毒源,防止更多人受害。拜师之事,不必再言。”
柳慕白见二人态度坚决,且言语诚恳,并无倨傲轻视之意,心中更是敬佩。他起身,郑重道:“既如此,柳某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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