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中站起来,拍了拍他手背:“好,吃饭。”
饭桌上,菜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炖鸡汤,还有几个小凉菜,都是晚秋的手艺。吴敬中看着这一桌子菜,笑了笑:“晚秋这手艺,比外头馆子都强。”
晚秋脸有点红:“站长您别夸我,我就是瞎做。”
梅姐拉着晚秋的手,笑着说:“则成是个好人,你好好待他。”
晚秋垂着眼睛,轻轻点头:“我会的。”
饭吃到一半,吴敬中又端起酒杯,对着余则成举了举:“则成,以后台北站交给你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保住自己最重要。”
余则成赶紧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老师教诲,铭记于心。”
吃完饭,吴敬中和梅姐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余则成送到门口,吴敬中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拍了拍他肩膀,上了车。
车开走了,余则成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巷子尽头,站了好久。
晚秋出来,轻轻拉了拉他袖子:“则成哥,外头凉,进屋吧。”
余则成回过神来,点点头:“好。”
回到屋里,晚秋收拾碗筷,余则成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转着吴敬中那些话。
“有些事,你心里头明白就行,该装糊涂的时候,就得装糊涂。”
这话……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站长到底看出什么了?
还是说,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随口说说?
晚上,余则成和晚秋坐在客厅里。灯关了,只点了一根蜡烛,烛火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余则成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平安符,翠平给的。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贴身带着。
他看着那个平安符,沉默了好一会儿,“晚秋,我们今天就举办仪式。”
晚秋愣了一下:“今天?”
“嗯。”余则成看着她,“对着平安符,正式成亲。”
晚秋的脸红了,烛光里看得清清楚楚。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余则成站起来,进屋拿出那两身衣服,就是假结婚时候穿的婚纱和西装。
俩人换上衣服,站在桌子前头。桌子上摆着翠平给他俩的平安符。
余则成先开口,对着那个平安符说:“翠平,我今天和晚秋正式成亲,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在我心里头,我知道你也会为我们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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