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声音轻轻的:“翠平姐,你放心,我会一辈子照顾好则成哥的。”
俩人对着平安符鞠了三个躬。
余则成看着晚秋,晚秋也看着他。烛光里,晚秋的眼里闪着泪光。
“晚秋,我这辈子结了两次婚,一次是跟翠平,一次是跟你,都是这种秘密的形式。委屈你和翠平了。”
晚秋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不委屈。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
夜深了,俩人相拥着进了卧室。
余则成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心里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心疼,有怜惜,有愧疚。
“晚秋,”他轻轻叫了一声。
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余则成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俯下身,又吻住了她。
这一夜,他们像是要把这些年欠下的都补回来。晚秋在他身下轻轻喘息,声音细细的,软软的。余则成听着,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满的,都要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才沉沉睡去。余则成搂着晚秋,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暂时放下了。
可睡到半夜,他又醒了。
吴敬中那些话,又翻来覆去在他脑子里转。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半天睡不着。
晚秋翻了个身,往他怀里拱了拱,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算了,不想了。不管站长看出来没看出来,他都得走下去。
他闭上眼睛,搂紧了晚秋。
与此同时,北京。
育才小学的操场上,几个孩子围成一圈,中间一个瘦小的男孩,就是刘念成。
“没爹的孩子!没爹的孩子!”几个孩子拍着手,围着他又跳又叫。
刘念成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我有爹!我爹叫刘宝忠!”
“哈哈哈!”一个胖点的男孩笑得最大声,“你骗人!我娘说了,你不是刘宝忠亲生的!你是捡来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孩子也喊,“没爹的孩子!没爹的孩子!”
刘念成眼睛红了,突然冲上去,一把推倒那个胖男孩。胖男孩摔在地上,哇地哭了。其他孩子一拥而上,拳头脚都往刘念成身上招呼。
刘念成不哭,咬着牙,闷着头打。可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好几个?没一会儿就被按在地上,脸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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