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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孩子在梦里头动了动,又睡着了。
余则成看着那张小脸,忽然笑了。
这是他这辈子,笑得最踏实的一回。
第二天,曹广福和老婆过来了,俩口子提着红糖和鸡蛋。曹广福看着孩子,笑着说:“站长,这孩子长得像您,您看这眼睛和嘴,和您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余则成说:“像吗?我看像他妈。”
曹广福嘿嘿笑了两声,俩口子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过了两天,吴敬中和梅姐也来了。
吴敬中退休以后很少出门,这回破例,让司机开车送他们过来。梅姐一进门就奔着晚秋去了,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吴敬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孩子,看了好一会儿。
“则成,”他开口,“这孩子,起名字了没有?”
余则成说:“还没呢。我跟晚秋商量了好几个,都不太满意。老师,您学问深,要不您给起一个?”
吴敬中想了想,又看了看孩子,说:“这孩子生在台湾,根在大陆。平平安安长大,比什么都强。就叫‘念平’吧。念着平安,盼着平安。”
余则成念了一遍:“念平……余念平。”他点点头,“好,这名字好。”
晚秋也在旁边说:“谢谢吴站长,这名字我们喜欢。”
梅姐笑着说:“还是我们家老吴会起名字。当年给我们家孩子起名,也是一套一套的。”
吴敬中摆摆手,没说什么,只是又看了看孩子。他伸出手,想碰碰孩子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可能是怕自己手凉。余则成看见了,说:“老师,您摸摸,没事。”
吴敬中这才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孩子的脸蛋。孩子动了动,没醒。吴敬中笑了,笑得有点涩。
他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梅姐走的时候还叮嘱晚秋,月子里别碰凉水,别吹风,别累着。晚秋一一应着。
五天后,出院回到家。晚秋给孩子喂奶,余则成坐过去,看着那张小脸,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晚秋,”他轻声说,“你说,这孩子长大了,会是什么样?”
晚秋想了想:“不知道。只要他平平安安的长大就行。”
余则成点点头:“嗯。平平安安的,会的。”
余则成看着那张小脸,忽然想起老赵上次传过来的话,组织上表扬他们了,让他们注意安全,别急着联系,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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